不一会儿,十几骑便从营内疾驰而来,扬起的尘土还未落下,几位身着中级军官甲胄、气息不弱的军侯便跳下马来。
他们脸上堆着热切的笑容,大踏步走向张虎。
“这位壮士,可是来投军?”一位胖墩墩的军侯抢先拱手,语气亲切,“鄙人乃左营别部军侯赵德贵,若壮士愿入我营,我可做主,直接授予队率之职,粮饷双倍,营房优先分配!”
旁边一位面色阴鸷的军侯立刻挤上前:“赵兄莫要胡言!壮士请看,我右营别部坐落在平原,最适合骑兵象兵操练,若来我部,职位、待遇好商量!”
又一位身材高大的军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拨开前面二人,直视张虎:“我乃前营别部军侯刘岩,我部乃先锋,战功最容易获取,壮士何不加入?有战兽转款拨给,至于职位……”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暗示意味明显。
“这位壮士,莫要听他胡言,成为军侯需要立下战功。来我左部军营,保证立功机会少不了。”
“兄弟,我营坐落在平原,那里种植着大量药草,附近还有几个矿山,安全,而且资源充足。”
“军队就是军队,不打仗叫什么军队?”
……
一时间,几个军侯围着张虎,许诺高官厚禄,又彼此相互拆台,竞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动手。
张虎始终面色平静,等他们稍歇,才拱手淡然道:“诸位军侯美意,张虎心领了。只是家师早有吩咐,我等此番投军,只入游击将军秦猛麾下,已与他人有约在先,恕难从命。”
“秦、秦猛?”那胖军侯赵德贵一愣,随即露出恍然又有些忌惮的神色,讪讪地退后半步。
“是他?”面色阴鸷的军侯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还想说什么,却被那高大军侯刘岩一把拉住。
刘岩深深看了张虎一眼,又瞥了眼那些战象,沉声道:“既然壮士已有抉择,刘某便不再强求。秦将军……年少有为,确是位英雄。”
说完,他竟率先翻身上马,带着手下人匆匆离去。
其余军侯见状,也纷纷拱手告辞,那点热切瞬间冷却了大半,没有一人再提招揽之事,仿佛“秦猛”二字有什么魔力,让他们知难而退。
张虎自然察觉到了这些军官神色的变化和眼中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畏惧,心中更加笃定: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