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样未曾察觉,自己脚下被拉长的影子,在某一瞬间,发生了极其细微的、违背常理的扭曲。
直到走出地牢范围,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转角。阴影一阵模糊波动,秦猛的身影凭空踏出,仿佛他一直等在那里。
他脸色略显苍白,额头青筋暴起,眼神锐利却难掩疲惫,这是强行控制他人精神消耗的体现。
“将军!”张魁和叶青与他迎面相撞,连忙上前。
“这么急,有事儿?”秦猛明知故问,语气平淡,仿佛刚从营中散步归来。
“将军,出大事了!”张魁压低声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悸与兴奋,“林昂那撮鸟死了!”
“死了?”秦猛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之色,眉头紧锁,“怎么回事?”
叶青连忙凑近,快速将地牢内发生的一幕低声复述,最后咬牙切齿道:“定是他自知罪证确凿,难逃军法,便想以死逃脱责罚,一了百了,真是狡猾!”
“哼!”秦猛狠狠一脚踢在旁边的积雪上,溅起一片冰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便宜这小子了!就这么死了,倒省了本将军动手。”
“将军放心,”张魁挠了挠头,“审讯室内外数十人都看得清楚,供词也已记录,他林昂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死了,其罪名也坐实了。”
“罢了。”秦猛摆摆手,作势叹了口气,眼中却无多少遗憾,“人死如灯灭,既然如此,便按规矩办吧。你们也准备一下,离营执行任务的日子快到了。”
“将军,您上血战台之事……”叶青忍不住问道,眼中带着担忧。
秦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妨。待我突破通脉境,加上审批通过,便是他韩文清授首之时。”
次日,天蒙蒙亮。
一则消息如同飓风般,轰然席卷了整个磐石营。
帅司特派官员协助审案,原右部司马林昂,于昨夜对罪行供认不讳,逃窜不成,畏罪自杀!
墨迹淋漓的告示贴满了军营各处,言辞凿凿。
详述林昂如何勾结家族强者,意图谋害游击将军秦猛,众军官见证,证据链完整,不容置喙。
供词副本随快马传往各寨。
一夜之间,舆论风向彻底逆转。
“娘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昂这厮竟是世家安插的钉子!”
“死有余辜!这种蛀虫,就该千刀万剐!”
“世家子弟了不起?敢背叛边军,背叛王朝,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