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帅的狱卒?你个腌臜泼才,老子没上十八般大刑,是大人心善,是你祖坟冒青烟!”
后面几个汉子扑上前,一阵拳脚相加,林昂被打得口鼻窜血,脑袋嗡嗡作响,连哀嚎的力气都欠奉。
张魁这才罢手,不屑地吩咐:“把这垃圾洗干净,带到审讯室去,别到时候说我等虐待犯人,倒是成了我们的不是。”
“哈哈哈,就是,这厮桀骜不驯,刚才还想夺门逃跑,被我们好一顿‘自卫’!”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狱卒阴阳怪气地附和。
七八个狱卒一拥而上,如同拖死猪一样将林昂拖出牢房,扒得精光,用刷子蘸着冷水,刷洗他身上的污垢,动作粗鲁得像在对待牲口。
洗刷完毕,换上一身半新的粗布囚衣,塞了几个冷硬的馍馍,便推推搡搡地带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内,军法处审讯人员就位。
为首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留着山羊胡的国字脸中年官员,他端坐案后,身旁侍立着两名神情冷峻的护卫。
常规审讯开始,官员循例询问姓名、官职、事由。
然而,林昂只是冷笑,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优越感,反复强调:“我是林家子弟,林昂。你们最好客气点,我父亲是林啸天,我叔叔是林啸海!识相的,现在放了我,过往不咎!”
常规手段彻底失效。
审讯官面色一沉,对旁边一位身着素色便服、面容姣好却眼神锐利如刀的妇人微微颔首。
此人正是孟彩衣,一位宗师巅峰的精神系强者,以其独特的致幻与精神拷问秘法闻名军中,协助军法处屡破大案,无数狡诈凶徒在她面前心理防线崩溃。
孟彩衣无需进入审讯室,只在隔壁通过特制的、单向透明的琉璃晶壁,盘膝坐下,眼眸微阖,指尖悄然结印。一缕无形无质、如烟似雾的精神力悄然弥漫而出,穿透空间阻隔,轻柔地笼罩住林昂。
林昂眼神逐渐涣散,瞳孔放大,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陷入一种半梦半醒、对外界高度暗示的幻境状态。
孟彩衣观察片刻,确认深度足够,朝审讯官递了个眼神。
“你姓名?”
“林昂。”
“年岁?”
“四十有六。”
……
问答机械而流畅地进行着,如同提线木偶。直到审讯官话锋一转,问及关键:“你是否与林无涯密谋,欲设计陷害,甚至加害秦猛都尉?”
林昂呆滞的表情骤然出现剧烈波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