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小嘴如同淬了毒似的,句句有理有据有节,直往人心窝里扎。步步紧逼,声震厅堂。
“林司马却缩在后方,私挟私怨、构陷忠良、自毁长城,此等反常歹毒行径,已远超打压新秀。难道不值得在座诸位大人深思彻查吗?”
众多驻守在前沿的将领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尤其是左部司马王焕可是目睹秦猛杀妖之狠辣,自觉地将这些事情串联,林昂行径的确可疑。
秦猛一连串铿锵质问,层层递进,加上众人脑补和异样的目光,压得林昂心神大乱、方寸尽失。
林昂心中惊惧滔天,早已乱了阵脚,却依旧强撑镇定,故作悲愤地朝着张文远等人高声辩驳。
“诸位上官,他这是恶意栽赃、颠倒黑白!”
他双目瞬间泛红,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悲戚模样,声线哽咽:“林前日指责秦都尉懈怠军务,不过是身居其位、依规提点,兽潮肆虐之际,边军将士本就该时刻警醒、分毫不敢松懈!”
“我对磐石营、对北境边军、对炎汉王朝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分明是秦猛心胸狭隘、挟私报复,刻意罗织罪名,污蔑、冤枉末将!”
声泪俱下的模样,瞬间引得在场不少将领面露迟疑,众人纷纷侧目,目光之中满是疑虑,不少人已然开始动摇。
林昂眼角余光暗藏狡黠,心思极为缜密。他深知韩君婷是秦猛直属上官、张文远格外器重秦猛、军师李成素来超然事外,不掺和名利。
当即调转方向,快步朝着监察官韩文清拱手求助。
“韩钦使!您是朝廷特派监察重臣,执掌军纪稽查、整肃军中风气之责!今日有人当庭恶意污蔑高阶边军将领,您万万不能坐视不理!”
这番越级发难,瞬间让主位的张文远眼底怒意翻涌,心中已是极为不悦。
林昂此举,已然是彻底失了军中尊卑规矩。中军大帐议事,张文远身为北境磐石营最高军事主官,执掌一切军务裁断。
可林昂情急之下,竟公然绕过自己这位主将,转头求助监察官韩文清,看似是寻求公道,实则是当众质疑主官决断、越级攀附,不仅是以下犯上,更是当众打他张文远的脸面。
张文远脸色阴沉,正要开口斥责这不知规矩的世家子。
可就在这一刻,一旁的韩文清已然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平缓,落在众人耳中却字字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