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囊里,是他早已备好的一枚四阶上品妖核,价值不菲。
陈督官袖中微微一沉,脸上笑意顿时真切了几分,拍着秦猛的肩膀:“秦军侯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日后在边陲再立新功。”
“全赖大人提携!”秦猛谦逊应道。
随后,张文远设宴款待陈督察一行。
宴席就设在军部的偏厅,由负责后勤的司马侯涛作陪。
酒过三巡,张文远看似随意地提起此次兽潮凶险,粮草器械损耗巨大,言语之间暗示侯涛:
“帅司的兄弟们冒雪前来,辛苦异常,营中库存的那些妖兽精血、肉材不少,记在我账上即可。”
这话里的意思,满座皆知。这是边军的潜规则,来往官员,总要带些北疆特产回去打点,所谓“土仪”,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贿赂。
秦猛作为新晋军侯,有幸列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并无多少鄙夷,反而有种奇异的真实感。
这就是边军,是官场。
“是不是觉得这风气有些不堪入目?”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身侧响起。
秦猛转头,见韩君婷不知何时端着酒碗站在一旁,美眸中带着几分审视。
秦猛摇头,坦然道:“没有,只是正常感慨。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朝堂如此,边军亦然。江湖不止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往来。”
韩君婷喝酒的动作顿住了,错愕地看着他:“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会像那些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样,得知此事后,对此嗤之以鼻呢。”
秦猛笑了笑,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种种见闻,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曾经或许会。但如今明白,大家都不容易。
大伙拼死拼活,为的无非是混口饭吃,为的是向上爬,获取更多修炼资源。
帅司的陈大人他们,顶着风雪送来任命诏书,武者不畏寒暑,可若是普通人,肯定冻得嘴唇乌青,手脚长烂疮,送些特产,合情合理。”
韩君婷怔了怔,随即“噗嗤”一笑,连连点头:“这话在理。看来是我看走眼了,秦军侯是个通透人。”
“司马过奖。”秦猛举碗,“来,敬这北疆的风雪,敬同生共死的袍泽之情。”
“干!”
酒宴在融洽的氛围中继续。
席间,陈督察也透露了一些军情:因极北寒流南下,北疆将遭遇罕见暴风雪,兽潮的攻势可能会暂时减弱。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让紧绷的神经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