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不妥啊!”右部司马林昂一听这话,急得差点跳起来。
尽管他的族叔林无涯传讯尚未到达,但他深知秦猛若是再立大功晋升,地位必将与他平起平坐,甚至超过自己。
这让他如鲠在喉,坐立难安。
韩君婷话音刚落,林昂便立刻起身,拱手道:“秦军侯虽然立下大功,功勋卓著,可入我营时间尚短。
前几日朝廷发来的队率、军侯任命文书才抵达阳州。正式诰命尚未宣读。如果再次擢升军职,又得重新上报朝廷,这晋升速度未免太快,于制不合!”
他言辞凿凿,看似为了军规着想,实则是在拖延时间。
说完,林昂眼神四处乱飘,频频看向后部司马侯涛,试图寻求盟友支持,那眼神仿佛在说:老侯,别让这后生晚辈抢了咱们的风头!
可惜,侯涛主要负责后勤粮草,虽不擅长攻杀炼兵,却是张文远绝对的心腹。
他如何看不清此时的大势?
他对这种派系斗争向来不上心,见林昂投来目光,只是低头专心转动手中的铁胆,假装没看见。
就在林昂感到孤立无援之际,一直未曾开口的朝廷监军司派驻书记官韩文清,轻抚胡须,淡淡附和道:“校尉大人,林司马所言不无道理。
秦军侯擢升太快,鲜有此案例。军中晋升,讲究循序渐进,当观察考校一番,以免德不配位。”
“韩书记所言甚是!”林昂面露笑容,立刻紧随其后拍了个马屁。
“是什么是?”韩君婷顿时恼怒不已,当场瞪着林昂,又厉声反驳韩文清,“韩书记此言差矣!
我朝建国至今,秉承的就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的原则。
秦猛在獠牙堡坚守月余,天天都在跟妖兽搏杀,那是拿命换来的战绩!
驰援军寨更是义不容辞,连斩数头五阶大妖,其战力远超一般先天。
如此强悍人物,磐石营应当大力笼络,而不是在这里墨守成规,甚至心怀私怨,恶意阻挠!”
“可晋升太快,也是不争的事实。”林昂据理力争,想方设法地阻挠,“军侯之上便是司马,这已是军中中高级军职,拥有一定的决策权。
秦猛投军拢共不过两三个月,资历尚浅,观察不够,难保其不会有异心,断然不可骤然擢升。”
主位上的张文远脸色微变,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