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提起紫砂壶,滚烫的茶水倾注而下,落入杯中激起一阵薄雾,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竟隐隐带着一丝腥甜,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他指着那舒展的茶叶,向韩君婷介绍道:“这茶叶形如游蛇,通体红褐,别有一番风味。提神醒脑之余,滋补气血,是属下偶然所得。”
如秦猛所言,这茶是大强和小强外出狩猎时,在一处悬崖峭壁上发现,将整棵茶树连根拔起。”
韩君婷饶有兴致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顿时感觉一股热流顺喉而下,体内的气血竟微微沸腾起来,头脑一片清明,疲惫感一扫而空。
她惊叹道:“好茶!不仅香,竟还能滋养气血,堪称极品。”
秦猛笑着又给她续上,“回头我给司马捎二两过去。”
“二两?”韩君婷一愣,秀眉微挑。
她出身韩家,从小到大,收到的礼物多以箱计、以车计,这“二两”的说法,实在是闻所未闻。
“不少啦,”秦猛看着女上司诧异的神情,无奈地摇摇头,“那异茶树生于绝壁,被我的战兽连根拔回来,不知能否移栽活,二两已是极限。”
韩君婷闻言,哭笑不得,对着秦猛郑重地拱了拱手:“原来如此,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此刻,她对秦猛的态度不再是上下级,而是同辈之交。
闲谈几句,气氛稍敛。
韩君婷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猛:“秦军侯,有些事本不该过问,但此次兽潮事关数十万军民存亡……我就冒昧了。”
“司马请讲。”秦猛做了个请的手势,神色平静。
“你一拳轰杀五阶妖蟒,那份力量绝非锻体境所有。不知你如今的真实修为……”韩君婷的话点到即止,既是询问,也是一种试探。
秦猛谦虚地笑了笑,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藏拙”风格:“回将军,明面上我确是锻体巅峰,至于那一拳,不过是仗着体修肉身强横,再加上偷袭得手。若论真实战力,大概是四阶后期的体修水准,勉强能与五阶妖兽周旋。”
“四阶后期体修,能一拳打爆五阶妖蟒的头颅?”韩君婷心中翻了个白眼,嘴上却笑道,“那就好。有你这等战力坐镇,我方胜算更大。”
她话锋一转,眺望远处漆黑的山林,声音低沉下来:“兽潮已全面爆发,规模远超往年。
军部命令,前沿壁堡全线后撤至别部军寨。我此次亲自前来,便是奉命护送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