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女儿身,但那股不愿拖累心上人的韧劲,让她在训练场上咬牙坚持,掌心磨出了薄茧,也与这群豪爽的女兵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沿途军容肃穆,兵戈林立。
看着远处新兵营那些在泥泞中摸爬滚打的身影,沈秋月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心头一阵发紧——
连后方训练尚且如此酷烈,那真正的前沿防线,又该是何等凶险?
“哎哟,咱们秋月妹妹这是又在心疼谁呢?”
旁边一位刚收弓的高挑女兵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是不是看这帮糙汉子练得狠,想起你家那位秦军侯在前线厮杀了?”
周围几个相熟的姐妹闻言,也纷纷投来善意的哄笑声。
“姐姐们莫要胡说……”沈秋月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羞得跺了跺脚,却并没有否认。
她怀里小狐狸探出脑袋,似乎听懂了众人的调侃,挥舞着小爪子嘤嘤乱叫,像是在附和着说自己也想秦猛了。
一直威风凛凛跟在她身后的小黑见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噜,竖起背毛,恶狠狠地瞪向那几个打趣的女兵,护主之心溢于言表。
它如今体格壮硕,煞气逼人,吓得女兵们笑声一顿。
“小黑,不许凶!”沈秋月连忙回头轻斥一声。
刚才还龇牙咧嘴的巨犬瞬间蔫了下来,委屈地耷拉下耳朵,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大尾巴扫着地上的尘土,模样滑稽又可怜,引得众女兵又是一阵轻笑。
嬉闹过后,沈秋月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趁着徐盈盈走近,这才压下心中的羞涩。
借着远处的喊杀声掩饰,她轻声探问道:“盈盈姐,前沿……獠牙堡那边,近来可有确切消息?”
“放心,那边好得很。”徐盈盈见她眉宇间那份藏不住的忧色,放缓了语气温声安抚,“秦军侯骁勇无双,麾下皆是虎狼之士,听说最近几次接战都把兽潮杀得大败亏输,防线稳如磐石。”
“那就好……”沈秋月低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只是离家日久,又是那般凶险之地,难免挂念。”
“傻丫头,分明想你家那位了吧?”徐盈盈看着她那副魂不守舍,一语道破了她的心思。
这一次,沈秋月没有闪躲。
她抬起脸,虽然小脸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坦荡,重重点头应道:“嗯呐!我就是想他了!”
这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