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练武不急在一时。日后伙食多做些肉菜,她们需要营养。”
“哎,晓得了。”刘春兰连声应下,退了出去。
是夜,里屋春色深浓。
床榻轻摇的嘎吱声渐歇后,秦猛搂着妻子温软的身子,低声道:“秋月姐,三日后我便要领兵赴堡戍守。你在家中……要好生照顾自己。”
沈秋月身子一僵,随即仰脸看他,眼中满是不舍。
“这般急?”
“嗯,军令如山。”秦猛轻叹。
忽然,沈秋月一个翻身将他压下。黑暗中,她眸子亮得惊人。秦猛正待开口,却听她低声道:“妾身晓得了。相公放心去,妾身会守好这个家。”
秦猛心中微暖,抚了抚她的背脊:“我已同韩司马说过,你可与大丫常去营中熟悉军务,与女兵一同操练——总归有个傍身的本事,我也安心些。”
“得令。”沈秋月唇角弯起,那笑意在昏暗中竟有几分撩人的艳色。
很快,漆黑的房间里,“咯吱、咯吱”床榻轻摇声又起,混着男女低低的喘息,没入沉沉夜色。
……
翌日清晨,秦猛如常早起。
吞服一瓶液态妖丹后,于院中静立运转玄煞熊魔功。周身气血蒸腾,身后隐约有熊罴虚影浮现。
“嗷呜!”若有若无的吼声响起,军营弥漫的煞气如被搅动,丝丝缕缕汇聚,被玄煞吞噬同化。
这种玄煞对妖兽成长同样有奇效。
小白狐最快,化作一道白影窜入秦猛怀中,眯眼汲取着逸散的玄煞气息。
乌骓马、小猿、小象也凑近过来,伏在周围吞吐受益。只有尚未成妖兽的小黑狗在外围打转。
刘春兰已早早起身,在灶间忙活早饭。炊烟混着粥米香气,漫出院落。
用罢早饭,秦猛便带着沈秋月、秦大丫以及刘春兰母女出了小院,在军官聚居区转悠熟悉。
这一带规划齐整,除了一排排院落,竟还有处小小集市——乃是边军专为军官家眷所设,贩售果蔬肉蛋等物,盐巴布匹等物资俱全。
更有几家药材铺子,门面不大,药材成色却颇佳。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秦猛对沈秋月笑道,“且价格公道,比外面实惠。往后家中用度可在此采买。”
沈秋月细细看过,又见集市旁有学堂、操场、马场、训练场等,不禁感叹:“军中想得周到。”
“边塞苦寒,若无这些安置,军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