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芜迈进内室,一股浓重的药香传进她鼻尖。
屋内侍女躬身侍立,气氛死寂。
刘芜一挥手,急切问道:“人怎么样?”
不待侍女回答,一道年迈声音从外间传来。“周身十余道伤口,其中一道伤到大腿动脉,导致血流不止,失血晕厥。”
王太医端着药碗,迈步走了进来。
刘芜看向他,“那他没事吧。”
王太医将药递给婢女,冷哼一声:“没事?流那么多血,再晚点就是神医在世也救不回他。你是不是在玩弄我老头子,治好了,伤,治好了,再伤。要是想死直接和我说,一副药下去不比这少遭罪。”王太医碎碎念个不停,更是气愤江尽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
“欸欸欸,别弄洒了,得让他喝下去。”王太医余光见汤药洒出,急忙道。
婢女给江尽喂药,却因他昏迷不醒,药又从嘴边流出来。
刘芜上前,接过婢女手中药,坐在床边。轻轻将江尽头掰向外侧,捏开嘴巴,缓缓将药倒进去,然后用手将嘴巴闭紧,轻抬下巴,帮他把药咽下。
王太医见此也不好再说其他,叹了口气,道:“此次外伤倒是不太打紧,只是这小子这几月频繁受伤,第一次的伤还没好彻底,旧伤加新伤,怕是会落下病根。”
刘芜手中动作未停,淡声道:“昨夜还有一侍卫护驾有功,留下断后,应该伤的很重,不知能否麻烦王太医去看一下。”
“好。”王太医应下,转身离开。
刘芜一勺一勺将药完,把碗递给一旁侍候婢女,又接过毛巾,一点点擦拭干净江尽唇边。“你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来看你。”
出了房门,院中寒风拂过衣角,刘芜看着躬身侍立的李嬷嬷,声音清淡平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隐藏在平静之下的雷霆怒意:“李嬷嬷,我想知道昨夜我微服私下出府,刺客是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消息的。”
连府上老鼠都清不干净,你是不是该修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