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湖面都被冰封,湖面被层层白雪铺满,岸边有一颗古树,树枝层层叠叠,被厚雪压弯了头,垂在湖边凉亭上方。
四下寂静,唯有远处零星爆竹和百姓欢乐声音。
江尽温声解释:“以前进城总路过这里。平水谭中段离内城近,游玩的人也多。这东岸稍稍偏僻一点,景致不算绝佳,但胜在无人打扰。”
刘芜借着漫天烟火,欣赏风景,“我倒觉得这里景致更胜一筹。”
她兴致高涨,立即吩咐纸月搬来暖炉:“本宫要围炉煮雪,欣赏此景。”
冬其默默将车上烟花逐一拜访妥当。
刘芜提着裙摆蹲下身,探出一只手臂,小心凑近引线,看到火星四溅,向上蔓延。立即起身拉着江尽的手臂,快速后退躲开。
数秒后,轰然一声巨响,火光腾空而起,灿烂烟火在二人头顶肆意绽放,映亮整片黑夜。
剩余烟花交由冬其打理,二人坐在湖边亭里,刘芜突然问道:“有酒吗?”
“有。”纸月说着就去车上取。
江尽见刘芜兴致盎然,终不忍扫兴,“夜里风寒,少饮几杯。如果让李嬷嬷知道我深夜带你出来,还饮酒怕是不会饶了我。”
“除夕佳节,烟火美酒,才不负良辰。”
亭中暖炉煮雪,酒香清冽,伴着漫天烟火,二人对坐浅酌。这两月积压在心头的权谋纷争、危机算计,都在这一刻被尽数释放。
喝到最后,刘芜渐渐醉意上头,人也有些昏沉兴奋,扯着江尽说一些他听不太懂的话,最后靠在江尽怀中沉沉睡去。
片刻后,江尽附身横抱起刘芜,步履轻缓走向马车。
次日清晨,刘芜宿醉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喉咙干哑。勉强撑起身子,轻声唤道:“纸月,纸月。”
“殿下,您醒了。”纸月立时走进内室,手中端着一碗醒酒汤:“这是醒酒汤,能缓解头痛。”
刘芜接过饮下,又重新躺回床榻,抬手按压发胀的太阳穴
纸月连忙上前,接替刘芜动作,轻柔按摩
刘芜舒服地闭上眼睛,数息后,问道:“昨夜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有印象。”
纸月按摩的指尖一顿,“您昨夜喝醉了,江公子抱您上的马车。”
刘芜睁开眼睛,侧目望去:“怎么停了。”
纸月连忙继续动作,却被刘芜猛地攥住手腕。
刘芜坐起身,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