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芜眸光微沉,“继续查,是何人为他消的户。”
话音落下,刘芜满心不解:“只是我不明白,三皇子为何要杀我?”
说完,厅内陷入静默。
江尽却在这时开口:“阿芜如若出事,受益最大之人是谁?”一语点破。
刘芜略一思索,视线猛地看向李正。
李正心头一惊,当即跪地:“殿下明鉴,臣绝无做伤害殿下之事。”
“起来吧。”刘芜摆手,“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如果你真要害我,当日只需晚到半个时辰,我怕是早已凉透了。”
江尽目光平静,继续道:“我这翻话并非怀疑李将军。阿芜手握三万京畿重兵,如若出事,那么李将军很大概率会接手。而我听闻,尹家有意将二小姐许配给李将军。”
此话一出,豁然开朗。
“所以刘靖目的是我的军权!”
“极有可能。刘靖此人性情桀骜,勇武无双,善领兵打仗,沙场威望极高,但其心胸狭小,居功自傲。自己拼死赚得的军功却是阿芜一届女子唾手可得之物,必然心中不忿。且如若将城外三万精兵握在手中,等同于握住京城一半命脉。那对他将来登位有很大助力。”
刘芜满脸惊诧,看向江尽:“这些你都从哪得知的。”
江尽垂眸敛目,有些局促,“都是我闲来无事,私下留心打探而来,加上我的一些拙见,未必准确。”
刘芜一脸惊喜的看向江尽:“见微知著,有如此谋略,有你帮我,简直事半功倍。你有没有想过入官场?”
江尽眼中掠过一抹落寞:“我连会试都未过,想是天下才子繁多,我才疏学浅,还是算了吧。”
“我相信你,年后你便放手去考。”刘芜道。
众人散去,刘芜独自去了书房,屏退下人,独坐案前。
她伏在案上,手中握笔勾画涂抹。
只见案上白纸左侧写的皇后下面是五皇子,中间是六皇子,右侧则是三皇子。
帝王之家,最诱人的莫过于那把龙椅。而如今最有机会碰触到那个位置的,当属这三人。
六皇子虽是嫡出,但元皇后早逝,六年前其最大助力外祖父也病故,家族之中已无重臣,虽有一母同胞的长公主握有军权,可两人关系十分淡漠,早已无缘储位。’刘芜提笔将刘治名字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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