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轩管事与吴方氏再次被带上公堂。
“半月前,李义在店中吃出鼠头,你出面给予免单,此事是否属实。”王府尹看向管事,肃声问道。
“属实。”掌柜如实应答。
又转向吴方氏:“你丈夫与李义同日在八方轩吃饭,回家后便重病,可有此事?”
“千真万确,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妇人言辞恳切。
王府尹轻叹一声,“江尽,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辩解?”
“大人,草民有证物呈上。”江尽语气平缓,从容道:“此乃我在李义家外收集的药渣,经大夫查验,此药渣中均是一些滋补药材,无半分治病解毒之效。
且为他们抓药的药房掌柜也可作证,李家从未买过药方上所列解毒药材。”
一旁李勇闻言神色骤变,先沉不住气,当即反驳:“你撒谎,不过仗着长公主权势,随意寻来些药渣妄图脱罪。”
江尽置若罔闻,继续呈上第二份证物:“这份是吴方氏丈夫的药方与剩余药渣。当日诊病大夫可证,其病症乃是因风寒入体。其邻居亦可证实,前夜吴方氏与丈夫争执,当众将冷水泼到对方身上,天寒地冻这才致使她相公重病,与八方轩毫无干系。”
后又接着道:“上诉所诉证人皆在堂外等候,请大人核查。”
王府尹即刻派人传召,逐一核实。衙外围观百姓哗然一片,“竟然是诬陷,枉我们还为他们鸣怨。”
“还不是见人生意好,想借机讹人家。没想到八方轩掌柜这么硬气,居然报官不私了,不然真要被这群小人得逞。”
“还好江掌柜有长公主做靠山,不然不是被冤枉死了。”
王府尹面色一沉,一副嫉恶如仇,厉声呵斥:“大胆刁民,竟敢伪造证词欺骗本官,意图诬陷八方轩。来人,拖下去各仗责二十。”
百姓纷纷拍手称快:“打的好,就该打。”
人群中有人低声唏嘘:“听说江老板半月前因为不认罪还被打了,小命差点都没了。”
吴方氏瞬间面如死灰,跪地连连求饶,哭声惨厉:“大人,饶命饶命。小人不敢了,不敢了。”
衙役正要上前行刑,被刘芜抬手阻止,语气清淡:“王大人不必急于一时,一并审理宣判,免得耽误时间。”
王府尹连忙起身,躬身行礼,“是是是,下官这就继续审理。”
坐下后,猛地拍响惊堂木,质问道:“李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