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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义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用自身性命陷害于你?”府尹问道。
“人心叵测、利益驱使,皆有可能。”江尽又道:“且无任何证据能证实,刘义重病是因我店菜品所致。”
“你怎知没有他人中毒。”府尹说罢,对着堂下衙役喊道:“带证人。”
一位妇人被带到堂上,甫一跪地便失声痛哭,大喊请大人做主。
“你且说何事要本官为你做主。”
那妇人猛地伸手指向江尽,“都是这丧天良的店家,民妇相公昨日午时在八方轩宴请亲友,不曾想归家后便腹痛昏迷,幸亏发现及时送医,这次捡回一条性命。”
看着凭空多出的证人,江尽眉头紧锁。
方才证明自己清白的盾,不过半日便成为指证自己的矛。江尽心中已然看清,今日这场审讯,从一开始就为他量身定制。
府尹冷笑一声,“江尽,现下你还有何辩解。现有两人指控你八方轩害人性命,你可认罪。”
“大人,草民冤枉,是被人栽赃陷害,请大人彻查。”
“岂有此理,人证俱在,还不认罪。”
江尽不惧威压,直视府尹,直言戳破真相:“我看你根本从未想过查清原委,而是极力诬陷我八方轩,一心逼我认罪。”
接着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