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芜打了个响指,赞赏地看向江尽,“聪明,这就猜到了。我也不过是未雨绸缪,只是没想到只走一人,才赚到一份银子,说起来也满可惜的。毕竟对他们的投入和这份巨额产出,可是比不了的。”
刘芜望着江尽,缓缓问道:“你觉得相声重要的是什么?是人?错,是段子、包袱、节奏,这些核心,我从未教过他们。”
虽然她自己也不懂这门艺术,但是凭借她从小跟外公听的那些相声,照猫画虎还是能做得到。
“他们二人不过学了最表层的皮毛,连入门都不算。他们那些花架子,就算不被挖走,时间一长,别人也会学去。”
“一品楼的掌柜怕是想不到,重金挖人,不过捡了个空架子。”江尽道。
刘芜狡黠一笑,“既然一品楼财大气粗,那就让他们得意两日。对了,不是还有一个五百两没走吗,你稍后带他来见我,另外再寻个机灵的来。”
这两日,一品楼客似云来,日进斗金。
李管事满面喜色向孙掌柜禀报:“掌柜,自打从对面挖来孙如,咱们店里生意总算好转,甚至更上一层楼。虽说没有将两人一起挖走,但也足以。
这个孙如本就是那二人中的主力,现下咱们寻了另一人与其搭档配合表演,效果不遑多让。反观八方轩,少了孙如,独木难支。短时间内根本物色不到新人登场顶替。待他们重新表演,咱们早已站稳脚跟。”
孙掌柜闻言微微颔首,面露赞赏,“嗯,此事办的还算妥帖。”
“都是掌柜运筹帷幄,小的不过奉命行事罢了。”李管事连忙躬身,一脸讨好。
转眼数日过去。
这日,孙掌柜还未走到酒楼门口,便见路上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口中议论不休:“八方轩前日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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