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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张总管。”纸月道。
“好了,好了,李嬷嬷离宫这么久,规矩还是这般严苛。”说着,随即转头笑着看向刘芜,“长公主伤势未愈,陛下恩准李嬷嬷随您一同入殿。公主,随咱家入内吧,莫让陛下与皇后娘娘久等。”
“皇后娘娘也在?”这是刘芜今天入宫的第一句话。
“正是,皇后娘娘得知您今日入宫,一早便来了,想着同您与陛下一起用早膳。”
刘芜主仆二人随张总管步入殿内。
乾清宫暖阁布置雅致闲适,不似外面肃穆。
屋内设着一张梨花木长案,一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坐案中主位,指尖正捏着一道折子。右侧坐着一位约三十左右的女子,头戴钿子,一身石青色常服,手持茶盏,仪态华贵。
刘芜心中了然。‘这就是皇帝和皇后了。’
“陛下,皇后娘娘,承华长公主到了。”张总管躬身回禀。
“来了。”皇帝合上手中折子,放在案上,目光落向刘芜。
刘芜强压思绪,稳住心神,屈膝跪拜行礼,“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好在原主残存肌肉记忆还保留着,让她不至于失仪。
“起来吧,伤势未愈,不必行此大礼。”皇帝抬手虚扶。
“谢父皇。”刘芜借着李嬷嬷的搀扶起身,垂手而立。
“伤势恢复的如何?”皇帝开口询问。
“谢父皇挂念,儿臣已无大碍,只是腿还有些不便,太医说再养些时日便能康复。”刘芜语态恭谨,从容应答。
一旁皇后柔声接道:“看着倒是清减了不少,回头我让人再送些补品去。”
“多谢母后关怀。”
皇帝面色微敛,肃声问道:“查到幕后主使了吗?”
“尚未,荣威将军只追查到些许线索……”刘芜顿了一下,抬眼悄然看了一眼皇帝,缓缓道:“那些死士,出自禁宫。”
“禁宫?”皇帝眉头紧蹙,沉声重复二字,神色渐冷,“朕知道了,你安心养伤,此事朕会命人彻查。”
刘芜道:“谢父皇。”
一时间,殿内陷入静默,良久,只听皇帝轻叹一声,语气柔和了几分,“可是吓到了?”
这话全然不同于方才,褪去了君臣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