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芜神色一喜:“你说的对!只是委屈你了,本来让你担面首之名就够抱歉,如今还让你担个祸水之名。”
“无碍,我愿意。””江尽看了看她,见她似乎还有话没说,便问:“还有事?”
“也没什么。”刘芜顿了顿,“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该入宫谢恩了。”
江尽点了点头,一副应当的样子。
刘芜自是说不出口,她还没见过皇上和皇后,不知如何相处,更怕露出破绽。
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都要去。
“就定明日吧。”刘芜深吸口气后说。
是夜。
公主府内一偏僻庭院。
一道黑影神出鬼没避开密不透风的巡查,悄无声息进入屋内。
黑衣人看见桌前背对他得男人,立刻单膝跪地,低头沉声道:“主子。”
男人没有回头,依旧低头把玩手中茶盏。
“漏网之鱼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刻意留的线索也已经被发现,不会留下破绽。”
“嗯,做的很好。”
“主子,您得伤势……”
“不碍事。”男人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去查一下味芝阁的掌柜,我要以最快速度收下酒楼,不容差错。”
“是。”
黑影转瞬消失。
屋内重归寂静,只剩男人独自坐在黑暗中,轻轻抿了一口茶。
次日卯时,天还未亮,刘芜便起身梳妆。
带内侍来报马车已经备好,刘芜正欲带纸月一同入宫,一旁的李嬷嬷却适时开口道:“殿下,今日老奴陪您入宫吧。”
刘芜抬眸看向她,李嬷嬷垂首恭敬答道:“纸月未曾入过宫闱,不懂宫中礼制,恐一时失仪惹出祸端,老奴同往,也好从旁指导一二。”
李嬷嬷有理有据,无可厚非,让人无从拒绝。
刘芜思绪片刻后,淡淡颔首:“好。”
约莫巳时,马车已抵达宫门外。
内侍引着坐于辇车的刘芜,一路行至乾清门,沿途两侧宫墙暗红肃穆,透着深宫独有的沉重压抑,让人不由心头发紧。
“公主暂且稍候,奴才这就去禀报。”小内侍垂首躬身,急匆匆入殿。
刘芜神色如常,掌心里却早已沁出薄汗。如此近接触直面执掌生杀之权,王朝这个庞然大物的掌权者,让她心悸不已。
不多时,一名年约四旬,体态微圆,身着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