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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也不必留了。”她闭着眼,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都遣了吧。该给银子的给银子,该发卖的发卖。去吧。”
李嬷嬷垂首,“是,奴才这就去办。”
江尽醒来就见刘芜趴在床边睡着了。抬手想去叫她,半途又停下,收了回来,出声道:“阿芜,阿芜。”
刘芜迷迷糊糊地从手臂上抬起头,见江尽醒了,急忙凑过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喝不喝水。”
“我没事,你别忙了。这么晚了,怎么不去歇着。”
刘芜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担心你,让你别吃,你不听,还吃那么多。你不知道毒发时有多可怕,都吓死我了。”
她顿了一下,语气沉了沉:“我独宠你,后院那些人必然不会安分。我刻意让他们知道厨房会为你单独做膳,又留出破绽,有胆子的人自然会动。只是我没想到这个林枫这么狠,弄来的居然是毁容的毒药。”
“让阿芜担心了,现下我已经无事了。倒是你,伤还未好彻底,怎么能如此不在意自己身体。”
“你是我恩人,今日更是为我食毒,照顾你是应当的。”
江尽看了刘芜一眼,轻声道:“我为公主做什么都是愿意的,阿芜不必放在心上。”江尽看出她不自在,便转移了话题:“都处理妥当了?”
闻言,刘芜立即来了精神:“嗯,所有涉事下人都发买了,剩余人也都彻查,想必府中暗钉能拔除大半。”
“那就好。”
第二日,刘芜刚起身洗漱,纸月便上前禀报。
“公主,景公子在外等候。”
刘芜擦手动作一顿:“景期?”
“是,景公子寅时未到便来了。”
刘芜蹙了蹙眉,‘她初来时,此人便与原主关系亲近,想来原是有些受宠的。经昨日一事后,想必是来求情的。’
“不见。”
“是。”纸月领了命令,正欲出去,又被刘芜叫住。
“算了,见吧。”又补了一句,“江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