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里,江尽腹痛难忍,脸上莫名起一层红疹,看着瘆人。
刘芜急得让人立刻去请太医。
李嬷嬷匆匆赶来,闻言迟疑道:“殿下,这不合规矩。”
“本宫说立刻去请太医,没听见吗?”
李嬷嬷不再多言,吩咐小斯拿上牌子去太医院。
等太医的间隙,刘芜更是不顾伤体陪同照顾。
太医来的很快,给江尽诊了脉,又问了饮食,这才起身道:“禀公主,根据江公子的症状,臣怀疑是食用了有毒之物。”
“中毒?”刘芜的声音一下沉了下来。
“是。”
“什么毒?可能解?”
“是一种名为东施的毒,此毒不会取人性命,但会让人腹痛难忍,身起红疹,奇痒难耐。一般容易被误诊为风疹,若长时间未解毒,红疹便不会褪去,终身留有痕迹。”
“好狠毒的心思。”
“臣立刻去配制解药,请江公子千万不要挠,否则破皮后,解毒也不能恢复如初。”
“江尽,听见了吗?”刘芜弯腰,拿起一旁帕子,为他擦拭脸颊上的汗。
待看见江尽点头,刘芜才转身看向李嬷嬷,“今日膳食都经过谁的手?给我查,一个都不准放过。”
“是。”
“很疼?”待人都离开,刘芜问道。
江尽咬着牙,唇边努力挤出一抹笑,却以失败告终,“还好。”
“……可以不用吃的。”
江尽摇了摇头:“这样不必落下把柄,而且这点痛没什么。”
“你再忍忍,解药马上就好。”
“嗯。”
吃下太医配的药,江尽的症状缓解,没有那么疼,人也熬不住,睡了去。
这时,李嬷嬷也带着人回来了。
偏厅。
刘芜坐在首位,下面人一进门就欲扑过来,被下人按住,“殿下,奴冤枉啊。”
刘芜眼都没抬,李嬷嬷上前道:“膳房那边说林公子身边的下人,今日接触过膳食。审过那奴才了,招认是奉林公子之命,将毒下在专门为江公子准备的羹食中。”
说着,看向身后丫鬟端着的托盘,“这是在林公子屋内花盆中找到的,经太医辨认,正是西施。”
刘芜看着下面跪着的人,“哪来的?”
“公子,冤枉啊,您不相信奴吗?这东西奴不认识啊。定是哪个黑心的家伙给江公子投毒后,栽赃陷害于我。”
“哦~是吗?”刘芜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