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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问你的话呢?”
凌天看了仍伏在地上叩首的扶渡,终是不忍叫他为难,到了嘴边的难听话又咽了回去,逼着自己跟齐临渊服软::“齐临帝误会了,小人此番并非是为了行刺圣驾,只是为了给扶公子传一道消息。之前扶公子一直被囚于深宫,小人无法近身,今日终于寻得机会,才会出此下策。”
齐临渊皱眉看着他:“什么消息?”
“是扶涟将军当日之死的真相。”凌天知道,若是将这件事全盘告知扶渡,那扶渡跟齐临渊之间的隔阂便可立马消除,这必定不是凌天想要看到的。但凌天既心慕于扶渡,便不忍对他隐瞒真相,思量再三,才会在今夜冒死来相见。
“什么?!”扶渡抓住了凌天的胳膊,急切地问他,“什么真相?姐姐究竟遭遇了什么?”
“扶将军与泗北王互生爱慕,只因扶将军的前身不佳,做不了王上的妻妾,便求做了王上的死卫,一心要为王上分忧。”凌天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调查全盘托出,“泗北王室为了寻由头向大齐宣战,便给先王后,也就是大齐送来的霜月公主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了。王后之位恰好空缺,王上动了让扶将军做王后的心思,虽被泗北王室劝阻了,但他们怕若是扶将军来日在战场上立了功,到那时他们便难找理由阻止王上了……所以他们在扶将军的吃食里下了毒,扶将军那日出征,是注定回不来的。”
怪不得,那日齐临渊与扶涟对战时,总觉得她的行为动作间多有反常,眼下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扶渡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