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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仇我不能不报,待我报了仇,自会以死谢罪,陪他走过黄泉路,祈求他的原谅。”
“扶渡,你放下刀,跟我们一起回京,咱们还像从前那样好吗?”这既是小顺子用来劝扶渡的肺腑之言,也是他自己的心中所念。
“这刀拿起来,就放不下了,咱们也回不去从前了。”扶渡吸了下鼻子,“小顺子,你让开。若是再拦我,当心我连你一起杀!”
小顺子面对扶渡的威胁,仍执意护在齐临渊的身前:“不可能!来人啊,护驾!”
“没用的,外头的人都被我支开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扶渡与凌天配合,为的就是今夜的行刺计划万无一失。由凌天将守在营地的齐军引开,剩下几个留守的小卒也已经被扶渡用沾了迷药的飞针弄晕,扶渡才敢在这儿跟小顺子周旋至此。
算着时间,就算凌天再怎么神通广大,就算这些天他们在四周的荒山上布了再多的机关,齐军也该发现端倪,往回赶了。
扶渡已经没有时间跟小顺子废话了:“既然你这般油盐不进,那便休要怪我不顾情义了。”
言毕,扶渡挥起手中的匕首,便朝着床榻的方向冲去。
小顺子重重地推到一边,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大口子,疼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没能第一时间爬起来。
没了阻拦,扶渡高举起匕首,刀尖朝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在犹豫。到头来,舍不得三个字还是没能避开。
小顺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腿软到站不起来,只好扑过来抓住扶渡的衣摆:“扶渡,不要!”
直到小顺子大叫一声,将扶渡喊回了神,于是心一横,抬手便要刺下。
忽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刀锋,齐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面色如纸,又被掌心滴落的血迹染红了面庞。
“扶渡,扶渡……”多日未进水,齐临渊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却固执地开口说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唤着扶渡的名字。他怕说得晚了,梦就醒了,他又见不到扶渡了。
就这么几声,就将扶渡击得溃不成声,连匕首都握不稳了,当啷一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梦中人。
掌心迟来地传来痛感,齐临渊这才满脸不可置信地强撑起身子来:“这不是梦!扶渡,你真的回来了。”
受了伤的手哪儿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