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顺子急忙吼道,“快,快去将扶渡寻回来!”
小顺子作为齐临渊身边的贴身太监,他的话虽然不是圣旨,大家却都明白这大概率是圣意,于是倾巢而出寻人去了。
可问题是,现如今在场的知晓扶渡是谁的,除了齐临渊和小顺子,再难找出第三个人来,因此就算派出再多的人力,也是白费功夫。
寻不回人来,齐临渊又遭魇住迟迟不醒,什么时候班师回朝,没有人敢做主意。
“皇上还未醒吗?”董怀杰每天都得来问一遍,“京中来信,说泗北战败投降,使臣带着求和书已经快到京州了。”
“这么快?!”章寅皱眉,“微臣日日来施针,药也灌了好几种,但都不见效,皇上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这可如何是好。”
董怀杰叹了一口气:“而今最要命的是,战争已胜利多日,咱们这边仍未传出班师回朝的消息,朝中早已动荡不安,甚至有消息说……说圣上已经……”
小顺子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两位大人还请自重,休要胡说!”
“公公提醒的是。”董怀杰急忙认错,生怕等到齐临渊醒后,小顺子会告他一状。
小顺子没有计较,转而问章寅:“章太医,此处没有外人,两位大人都是陛下的近臣,还望莫要隐瞒。陛下他,究竟是何症状,为何多日昏迷不醒?”
“陛下这并非是肉骨之伤所致,而是心有郁结,是陛下自己不愿醒来啊。”章寅答道,“眼下唯一的法子,就只有找到皇上此症的根源所在,微臣才能想办法唤醒陛下。”
“是扶渡。”小顺子又怎么会猜不到让齐临渊患了心疾之人就是扶渡呢,可知道又能怎么样,扶渡找不到,齐临渊便难醒来。
于是小顺子日日守在营帐中,每日每夜地服侍在齐临渊的床边,就盼着齐临渊能早些醒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虽然没能让齐临渊醒过来,但小顺子盼来了扶渡。
不过事情却并非小顺子想的那样。
“扶渡,你要干什么?!快将刀放下!”小顺子护着齐临渊的榻前,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黑暗中仍闪着寒光的刀刃。
“小顺子,你让开,我不想伤你。”扶渡一入帐就熄了烛火,便是怕被旁人瞧见他哭肿了的眼睛。
没有人能明白扶渡这几日的纠结,一方面他亲眼目睹了扶涟死在了齐临渊的手上,作为扶涟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扶渡理应为她复仇;可另一方面,齐临渊是救了扶渡不止一次的恩人,是扶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