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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其他的皇子有资格坐这个皇位,只因他们是嫡出。
那么他们三个一死,就只剩下齐临潇最有资格来坐这个位子了。只要齐临潇能证明这一切都是齐临渊所为,将他赶下皇位,那这九五之尊就该轮到他来当了。
“四弟既然知道我对你有威胁,不也放了我一条生路吗?”齐临潇是个聪明人,他不说,维持着眼下的安稳局面,也是为萧氏一族保下了一线生机。
齐临渊知道不必自己多说了,转而笑道:“多谢三哥了。”
齐临潇话锋一转:“先不必谢,三哥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齐临渊其实在齐临潇一出现的时候就猜到了是什么事,现在话终于说到了正点上,于是齐临渊也敛了说笑的神情,换回了他身为帝王该有的严肃模样:“何事?”
齐临潇既然是有事要求,便不能像刚才那样吊儿郎当的了。他起身后跪地行礼,言语又变回了平日里恭敬的样子:“臣知道皇上一直在为费家势力过大一事而劳心,却又苦于找不到突破口来牵制费家。”
齐临渊眼睛一下就亮了,身体微向前倾,足见他的激动:“你可有法子?”
“臣手中有费相一行人为牟利贪取国库之财的铁证,辅以费家几个纨绔子为求寻欢作乐而草菅人命的证据。”齐临潇说,“如此一来,费家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齐临渊仍有疑虑,便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