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宝入宫,学了一段时间礼仪之后,也到了祈元殿来。有了这叽叽喳喳的小孩儿每日跑来跑去,叫原本冷冷清清的祈元殿,都热闹了不少。
    再后来,花根被当时的太后赏来祈元殿。她嫉妒心重,眼里又容不得人,宫里的太监宫女被她借着各种名号换了一茬又一茬,生怕有谁威胁到了她的地位。
    齐临渊虽有不满,但又碍于皇祖母的面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那花根更加肆无忌惮,齐临渊丝毫不怀疑,若不是小顺子、阿福和元宝有自己护着,花根不敢动,她是不是还得将他们也都赶走。
    直至扶渡的出现,齐临渊生来第一次拒绝了逆来顺受,往讨好皇祖母的路子上相背而行,将扶渡讨来了祈元殿。
    花根心眼小,见扶渡在齐临渊那儿如此特殊,便要打压扶渡。
    齐临渊又一次破了戒,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花根一个教训。反正当初已经因为扶渡的事情在皇祖母那儿将少得可怜的那一丁点好感消磨殆尽了,现在再一次驳了她的面子又如何。
    齐临渊那时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可偏偏他捡回的扶渡是块蒙了尘的珍宝,却甘愿将自己的光芒悉数罩在了齐临渊的身上。
    扶渡助齐临渊复宠,扶齐临渊称帝,为齐临渊铺路……次次皆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齐临渊孤身一人坐在祈元殿的院中,手边放着的白玉酒盏里盛着上好的苏梅酒,品相甚至要比齐临渊醉酒强占扶渡那日的,还要好上许多。
    只不过当初同饮酒的那位,却已经不在身边了。
    齐临渊只拎了一壶酒来,没有带杯盏,身边也没有下人侍奉着,于是自登基来第一次由繁入简,提着壶把就着壶嘴就往嘴里倒。
    角落墙顶忽有人影略过,只不过齐临渊此刻根本没有的戒备心,压根儿没有发现。
    齐临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堂堂齐临帝怎的孤身一人再次独酌,身边没个伺候的下人就算了,怎么连个保护的侍从都没有?”
    齐临渊刚听到身后的动静时,有过一瞬的警惕,拎着壶把的手暗暗握紧,想着要将其砸在来人的脸上,好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时间。当他听到来人的声音是齐临潇后,紧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扬了扬手中的酒壶:“来一口?”
    齐临潇在齐临渊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接过齐临渊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口:“好酒。”
    齐临渊怕齐临潇给自己喝完了,夺回酒壶,这才问道:“你来干嘛?”
    “臣若是不来,岂不是见不到陛下如此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