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蔓婷见自己原本递给齐朝歌用的帕子被他拿去给了永顺王妃用,急着想要制止,却又反应过来这不合规矩,再加上为时已晚,便又收回了要扯住齐朝歌的手。
但这一切却都被齐临渊尽收眼底。
帕子而已,谁用不是用呢?
齐临渊觉得奇怪,但碍于这儿又太多外人在场,便也不好多说什么,正打算待到与费蔓婷独处只是,再好好盘问她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
还没等齐临渊想出所以然来呢,忽然听到惊呼一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永顺王妃直愣愣地向后倒了下去。齐朝歌条件反射地要去扯她一把,手指却只擦过永顺王妃的衣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母亲!”齐朝歌大叫一声,急到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伏在母亲身边,不停地唤着她,希望她睁开眼睛看自己一样。
但是永顺王妃的眼睛却再也睁不开了。
齐临渊猛得站了起来,紧锁着眉头,根本反应不及,只是条件反射地大吼了一声:“快!传太医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前来领会永顺王骸骨的遗孀,入京初日便命丧黄泉,这件事情传出去,会对皇家的名声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在座的谁也不敢细想。
再抛开这些不谈,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齐临渊的目光看上永顺王妃倒地时还死死攥在手里的帕子——那是费蔓婷的帕子。
费蔓婷在齐临渊将目光从地下移到自己身上时,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齐临渊看着她冷冷地开了口:“来人,将皇后压下去,关在凤仪殿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进出!”
费蔓婷猛得跌坐在地上,又被下人拖拽起来,带回了凤仪殿。
期间,费太后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厉声质问齐临渊:“皇上,眼下当务之急是性命攸关的永顺王妃,陛下好端端地为何突然这样责难皇后?”
“朕怀疑永顺王妃是中了毒,而下毒者就是皇后。”齐临渊冷声到,“来人,将皇后的帕子送去太医院,交于章太医好生查验!”
费太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这件事真的跟费蔓婷有关,那这样大的事,没有人能保得下她。更何况费蔓婷在行事之前并未跟费太后通气,所以哪怕费罄雯现在再去给费蔓婷准备后路,也是为时已晚了。
齐朝歌全程目光呆滞地追随着已经没了知觉的母亲,他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