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宥齐接过还未盖章的圣旨:“臣多谢陛下成全。”
既然齐临渊又给了司徒宥齐考虑的时间,司徒宥齐也不好驳了齐临渊的好意。
虽然司徒宥齐的去意已决,但他最终还是决定等到自己收拾好行囊、安顿好府中的下人、料理好京州的一切,再去找齐临渊盖上龙印。
“少爷,您当真要离开京州吗?”老管家看着一刻也不停地收拾行囊的司徒宥齐,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司徒宥齐并没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带走,要带着的大多都是他当年从洛州带来的贴身之物,现在要将它们带回去。除此之外,来到京州之后置办的这些,他都不打算带走。
“嗯,爹娘年事已高,妹妹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我身为长子,理应回去尽孝。”这些虽然都是司徒宥齐要离京回到洛州的原因,但其实最重要的那个原因他没有讲——是元宝。
老管家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唉……”
司徒宥齐当然知道老管家心中郁结所谓何物:“杨叔,您放心,此番离京,您不必同我回洛州。”
“这怎么可以!”老管家被说中了心事,却还是不愿给司徒宥齐平添麻烦,“老奴当年是跟着少爷来到京州的,是落了京州司徒府上的奴籍,才得以在京州生活。眼下少爷要离京,老奴自然是主人家去哪儿就得跟着去哪里的。”
“这都不算什么,到时候我去官府将你的户籍除去,你恢复了自由身,便可以留在京州了。”司徒宥齐说,“杨叔您当年虽然是跟着我从洛州来到京州,但这些年来您在京州娶妻生子,要是叫您跟着我离开京州,您的家人怎么办?”
“老奴从只有小四那么大的时候,就在司徒家做活了,现在我的儿子小四都已经这么大了。”老管家眼眶含泪,“老奴倚老卖老一下,也算是看着小少爷你长大的。少爷您说的是,老奴本应该跟着您离开京州,但眼下老奴的一家老小都在京州,老奴实在是离不开啊。”
“杨叔,您不必解释这么多。”司徒宥齐拍了拍老管家的肩膀,“您在司徒家这么多年,您对司徒家的忠心大家都有目共睹。”
除此之外,司徒宥齐还要给老管家留下不少银票。
“少爷,老奴万万是受不起啊!”老管家“少爷您能允许老奴留在京州,还要给老奴去除奴籍,恢复自由身,老奴已经受之有愧了。这些钱,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