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使寺卿见齐临渊动了怒,不敢再继续多言,只能顺着齐临渊的意思:“皇上所言极是,是微臣考虑欠妥了。”
费罄书恨铁不成钢地瞥了眼软骨头的云使寺卿,进而言道:“可是如此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一直不能给平虞一个满意的结果,到时候万一真的挑起了战争,这可如何是好?”
“那便打,上一次战争他们输了,成了我大齐的附属国,现在卷土重来,当真以为自己就能翻身做主子了吗?他平虞王想来要比朕大上几岁,坐在王位上的时间也比朕要长,可这想法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可这次要打的可不只是平虞,还有趁乱打劫的邬狄。”费罄书皱着眉,“不止他俩,还有那些对大齐虎视眈眈的邻国,就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齐临渊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松口的时候,他再次开了口,没有丝毫要退步的意思:“大齐的利,朕倒是真的想要看看是谁敢得。”
齐临渊此话一出,一时间满朝文武皆是无言,大家都知道齐临渊这是铁定了心做好了准备要打这一仗了,便是不容置喙的,没有人敢触逆鳞。
齐临渊带着小顺子退朝回宫,却发现扶渡和元宝两人又不见了身影,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齐临渊立马去寻人。
问了一周,最后还是泗北贵女告诉他,最开始虽是支支吾吾地不太敢说,最后却也没敢隐瞒:“臣妾今日曾见到皇后身边的太监福禄来把两人叫走了。”
“好,朕知道了。”临走前,齐临渊还向泗北贵女承诺道,“你放心,如果此事真的是皇后所为,朕也不会说这个消息是你告诉朕的,你大可不必担心会因此惹上麻烦。”
泗北贵女立马感恩戴德道:“多谢皇上体谅。”
后宫的事永远理不清,齐临渊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如果连一个扶渡都护不好,那旁人齐临渊觉得自己也是有心无力了。
泗北贵女现下帮了自己的忙,倘若因此得罪了皇后,自己却也不一定能护得住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要卷入此事端之中,便是对她最大的保护了。
凤仪殿的大门紧闭,显然是不迎客的态度。但是守门的侍卫见了齐临渊,却也不敢拦,只能任由齐临渊进了门。
齐临渊站在门口,便听见屋内有闷哼声,听起来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不让他发出声音——齐临渊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脚将门踹开。
门被踹开的那一瞬,屋内的场景映入了齐临渊的眼帘——方才发出声音的正是被捂了嘴按在地上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