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榻上放了麂皮薄被,是冬日里齐临渊温书时扶渡也总坐在那里陪着自己,齐临渊便叫人准备了这麂皮薄被,叫扶渡盖着膝盖。现在倒是庆幸还好没叫人收起来,不然齐临渊在这书房里也找不到东西给扶渡盖着,不盖怕他着凉,若是出门去寻又怕吵醒了他。
扶渡坐在案几左侧,面朝着齐临渊,麂皮薄被放在右侧,还好没有被扶渡压在身下,不然齐临渊还得头疼。齐临渊动作小心地拿起麂皮薄被,轻轻地盖在扶渡身上,生怕把人弄醒了。
做完这些,齐临渊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架前。
书架上摆着的是四书五经、三纲五常,还有好多自己学过的内容,每一本他都铭记于心,到头来却发现没有一本能替他解决眼下之难。
可能出现的结果,和与之相应的解决方案,齐临渊想了很多,但心里还是没由来的发慌。他可以做一百种准备,可总会有第一百零一种难题等着自己,齐临渊不敢赌。
平虞贵女的死讯很快就传到了平虞去,平虞王立马派了使臣来。
此事是大齐理亏,齐临渊深知这个道理,用了大齐最高的礼仪接待了平虞来的使臣。虽然知道这样作用不大,使臣此番前来所提的要求都是在平虞时就跟平虞王商量好的,并不会因为大齐如何接待使臣而改变,这么做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果不其然,齐临渊的示好,并没能起到作用,平虞使臣一上来便端起了架子:“恕我直言,也不知道我们平虞的贵女在你们大齐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居然还没等到受封就香消玉殒了。”
齐临渊见对方一上来就找茬,便知道来着不善:“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算是我大齐的过失,我大齐定不会推卸责任,一定会补偿平虞的。”
“好,陛下到底是一国之君,既然皇上您这么说了,那臣也便放心了。”平虞使臣假惺惺地客气道,“不知陛下对此事作何打算?”
齐临渊不吃他的那一套,偏就不做任人宰割的那一个,反客为主道:“还请使臣指点一二,平虞王对此事作何看法?”
“平虞王的意思是,我们的贵女殒在了大齐,那便是平虞的脸面丢在了大齐。”平虞使臣添油加醋道,“大齐没有善待我们的贵女,便是不重视平虞。”
齐临渊立马道:“使臣言重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平虞还是大齐都是不想看到的,想来是平虞王误会了,还请使臣回去之后多替朕美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