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临渊也知道这件事瞒不得,只能一五一十地都告知了扶渡。
夜里,齐临渊怀里抱着扶渡躺在榻上,嘴上吐槽道:“什么狗屁规矩,非要人家把闺女嫁给皇帝,我偏偏还是那个倒霉皇帝。”
“后宫佳丽三千,旁人艳羡不来的,你怎么反倒还如此嫌弃?”扶渡故意说这种话气齐临渊。
“这福气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喜欢。”齐临渊抱着扶渡的胳膊紧了紧,“后宫佳丽三千我都不稀罕,我只喜欢你一个。”
“你现在是愈发的会说好听话哄我了。”扶渡在齐临渊的唇上点了点,被齐临渊追着在指尖啄了一下。
“怎么能叫哄你呢,我句句真心。”齐临渊抓着扶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要是能让你看看我的心就好了,里面就装了你一个。”
“我信,外公给孙媳妇的坠子不都给我了吗。”扶渡从怀里摸出挂在脖子上的白玉坠子,被雕刻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系着黑绳,虽是上好的羊脂玉,但是在这汇聚了奇珍异宝的皇宫里倒也并不出奇。但那是齐临渊外公和外婆当年的定情信物,指明了要传给未来孙媳妇的。
那时候齐临渊要入学堂,先帝要将他的外祖送回淮州,外公便给了他这个坠子。大约当初外公给出这个坠子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这个不受宠的外孙有朝一日会当了大齐的皇帝。
那日费氏将扶渡的玉牌磕坏,齐临渊原本是想在照着样式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给扶渡的,但是想来想去,再怎么一样也是替代不了原来的。所以齐临渊就将这个坠子给了扶渡,说是要赔给他。
“我原本是想,等到我再有能力一些,能真的保护你了,能给你一个身份了的时候,在正式地将这坠子交给你的。”齐临渊指肚抚过白玉坠子,凤印、后位只能是皇后身份的象征,只有这坠子选定的主人,才是齐临渊的心上人。
扶渡故意说:“怎么,你难道还想要回去?”
“给出去了的东西,哪里还有再要回来的道理。”齐临渊失笑,“你要好好带着它,一辈子也不要拿下来。”
宫宴开场,齐临渊坐在高台的主座上,扶渡和小顺子一左一右地侍奉着,费太后和费皇后分别坐于齐临渊的左右手边。秦王齐兴桓、泗北王逑筠、平虞王李庆伦、闽犰王克鲁巴赫坐于费太后一侧,茗韵王齐临潇和世子齐朝歌坐于费皇后一侧。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