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齐临潇并没有告他的状,但齐朝歌总这么偷吃,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结果那时的齐朝歌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是齐临潇告的状,不过九岁的孩童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跑到齐临潇面前,一边哭一边喊:“我最讨厌三哥哥啦。”
齐朝歌不过在宫里待了大半年,便要随着被贬的父亲远赴边疆了。
临行之前,他撇下一直安慰自己的二哥哥和四哥哥,抱着最讨厌的三哥哥哭了半宿,说舍不得皇宫的哥哥弟弟们。小孩子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别,他只知道以后再被先生提问,不会有人给自己偷偷递答案了;偷吃点心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替自己放风了。
或许是幼年时的记忆太过丢脸,齐朝歌现在恨不得避着齐临潇走。可齐临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还偏偏要往齐朝歌的面前凑。
齐临潇问齐朝歌:“不知朝歌表弟此番要在京州待上几日?”
“回三皇兄的话,不出意外的话,宫宴结束次日我便会启程回去。”齐朝歌心道,有你在我恨不得现在立马就走。
“那真是可惜了,本王还说若是朝歌表弟要在京州多待几日,我便推了茗州的事务,陪着表弟在京州多留上几日呢。”齐临潇嘴上说着可惜,脸上可一点儿也未见可惜。
“看来我与三皇兄此番是无缘了。”齐朝歌的笑容差点没憋住。
齐临渊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插了一嘴:“行了,不用觉得可惜,朕做主了,你俩就都在宫中多住几日,玩尽兴了再走。”
“……”齐朝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齐临潇却笑得开心:“如此甚好,那明日我便带着朝歌表弟在京州转一转,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既然是齐临渊的意思,齐朝歌哪怕心里万般不情愿,却也不好推脱:“那便有劳三皇兄了。”
齐临渊看着面前自己一手促成的这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三人叙旧的时间没能持续太久,原因是三大附属国的贵女入场了。
齐临渊无心听三国使臣夸耀自己的秀女,反正最后都会一并塞进自己的后宫之中,齐临渊搞不懂他们在攀比个什么劲。
坐在一旁的费蔓婷脸上也并不好看,她刚登后位,齐临渊连正眼都没有瞧上她一眼,现在又要来三个争宠的,她心里自然是不痛快,但也不好发作出来。
齐临渊当场赐了她们三人封号,在皇宫里安排了住所,不偏不倚地决定叫谁也找不出错处来。
这是齐临渊所擅长的,从前他还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