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军营的诸项安排详谈了好几个时辰,一直到天都擦黑了,齐临渊才得了空闲。
原本一早就想要去瞧一瞧扶渡的齐临渊硬生生拖到了这个时间,一整天都因为记挂着扶渡不在状态,却越急处理事情越慢,简直是要齐临渊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有了空,齐临渊立马就去了后院,拦下刚从扶渡房里出来的小宫女,问她扶渡和小顺子俩人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太医院的人来瞧过了,说两位公公只是染了风寒。扶渡公公症状轻些,有些流涕,服了药发了汗,现在睡下了。顺子公公严重些,但太医说也无大碍,吃上几副药,歇上几天,便能好利索了。”小宫女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既然扶渡睡下了,齐临渊便也没去扰他,顺道去隔了个小空地的对门瞧了眼小顺子,嘱咐他多休息,放了他几日假,便会书房批剩下的折子了。
齐临渊一批折子便忘了时间,又没有小顺子在一旁提醒着,一抬眼竟已经子时了。
虽然料想扶渡该睡下了,可齐临渊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去看一看。刚走到门口,竟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喘声,是扶渡在抚慰自己,嘴里还叫着齐临渊的名字。
在听到那一声带着鼻音和嗔怪的“齐临渊你个大混蛋”时,齐临渊再也忍耐不住,推门而入。
正在抬腰摆弄着的扶渡吓了一跳,指甲不小心划了自己一下,痛得他抽了一口冷气,嘴上却不饶人:“你来干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我?我来帮你。我刚刚分明听见你叫我的名字了,怎么还口是心非地说不想见我。”齐临渊步步紧逼,“我若是这个时候还袖手旁观,那不是真的成混蛋了吗?”
许是被齐临渊撞见了自己做这种事,扶渡平日里说不出口的那些浑话却也在齐临渊的逼弄下说了出口,从前忍着不好意思叫出来的声音也放肆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最后还被齐临渊吊着胃口,连哄带逼地叫了好几声“好哥哥”“渊哥哥”,才得到了齐临渊所给的满足。
一夜春宵,推心置腹的话也说了一整晚,齐临渊和扶渡的关系不仅破了冰,居然还更近了一步。
齐临渊也向扶渡坦明自己那晚其实是在书房度过的,并没有碰费蔓婷。联合小顺子说谎骗扶渡,不过是为了要扶渡吃醋罢了。
那夜过后,齐临渊说是自己对不起扶渡,扶渡也放下了心里的芥蒂,甚至在无人的时候开始直呼齐临渊的大名。齐临渊自然乐得其所,扶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