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都一个样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迟早的事。”扶渡嘴上说的释然,手里巴拉雪的动作却用力了一些。
小顺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扶渡没好气地看了小顺子一眼。
“没有,就是觉得你看得还挺通透。”小顺子憋着笑,给扶渡递了根树枝,“别用手了,我看着都冷。”
“通透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臭男人骗身又骗心。”扶渡接过树枝在雪地里划拉了几下,越想越生气,细小的树枝承受不住他的怒意,“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听着扶渡的吐槽,小顺子忽然双手摸上了扶渡的脸:“你又喝多啦?脸也不烫啊。”
小顺子手冷,冰的扶渡向后躲了一下:“新郎才喝合卺酒,我喝什么酒。”
小顺子哑口无言:“行,那就是冻傻了,都说胡话了,快进屋歇着吧。”
扶渡倒是倔:“我不回屋,我不冷。我屋里有臭男人的味道,我才不回去。”
“……”小顺子没好意思说,你身上披着的还是臭男人的大氅呢,怕说了这倔驴再把大氅撇了,只能哄着祖宗道,“行,那我再去给你拿件大氅披着,给我自己也拿一件,你不冷我还冷呢。”
等小顺子自己披了好几层厚披风,又抱了件齐临渊的大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扶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堆了个小小的雪人出来。
“祖宗你还怪有闲情逸致,人家新郎新娘在婚房里造小人,你在这堆雪人。”小顺子用大氅给扶渡包了个严严实实,觉得自己也被这冷风吹傻了,哄孩子哄得自己嘴瓢了。得亏这院子里只有自己和扶渡两个人,不然自己的脑袋估计得掉,投完胎又是个造出来的小人。
“不,这是齐临渊那个臭男人。”扶渡戳着小雪人的脑袋,一用劲,小雪人“噗——”地扁了下去,变成了小雪饼。
“……”小顺子觉得自己再不把扶渡打晕了,不是,哄去睡觉了,他和扶渡都得变成跟小雪人一样的下场。
事实证明,冷风会不会把人吹儍不知道,但一定会把人吹生病。第二天,扶渡和小顺子就齐齐病倒了。
扶渡还好,被小顺子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过是流了些清水鼻涕。小顺子就严重的多了,天还未亮就烧了起来,烧糊涂的时候,嘴里还嚷嚷着叫扶渡“少喝点,喝多了别乱说话”。
扶渡心里愧疚,想要在小顺子床前伺候着,但是齐临渊哪里会允许他一个病号去伺候另一个病号,派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