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糖人从齐临渊手里拿回来,还一口没吃呢,就被那才三岁小侄儿看见了,在乳母的怀里扑腾着要扶渡手里的糖人。
扶渡不好意思跟小孩子争,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糖人递给了小侄儿。
扶清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弟弟哪怕入宫为宦,却还是被齐临渊宠的像个小孩一样,还以为扶渡长大了也没那么爱吃这些小朋友喜欢的甜食,便也没客气,只让自己儿子谢谢舅舅。
小侄儿口齿不清地向扶渡道了谢,扶渡也只能客气地笑笑。
齐临渊都看在眼里,偷偷把扶渡拽到一边:“待会回宫的路上,我叫车夫绕个路,再去给你买一个。”
扶渡高兴地眼里快要冒星星,冲着齐临渊直点头。
齐临渊在扶渡脑袋上拍了拍,叫他趁热快去吃扶清为他准备的长寿面。
龚毅的正房妇人,也就是那位被指婚的郡主,她从来都是不跟龚毅和扶清同桌吃饭的,平日也鲜少碰面,她窝在自己的那一方院落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她是个有节气的才女,成婚前便听说过龚毅一直有一位心悦的女子,若不是自己的原因,龚毅该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所以过门的第一天,她便跟龚毅说清楚,说自己不需要一位心里有别人的丈夫,也不屑于宅门争宠,只可惜皇命难违。若是那位小姐不介意,那么龚毅可以纳她为妾,以正妻的礼仪接她过门,吃穿用度也都可以以正妻待她,叫龚毅不必顾虑自己。
虽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可那位郡主每日就是种花喂鱼、写诗弹琴,不需要侍夫也不需要争宠,爱情与婚姻与她而言并不是必需品,她对现在自己的生活很是满意。
席间,齐临渊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方才回来时,我看见好像有几个宫里打扮的人过去了,还穿着官服,劳烦将军替我打听打听。”
龚毅一听就知道齐临渊这是怀疑那些人是太后的人,担心费家有所动作,所以没有片刻耽搁,立马吩咐了下去,叫人去打听。
原以为要耗费些时间,没想到这消息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能打听到,这边还没搁下筷子呢,那边龚毅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就已经回来了——
“报告将军……”去打探消息的人只是个普通探子,甚至没有官阶,自然是没有见过齐临渊的。所以他见有陌生人在场,便朝着龚毅使了个眼色。
龚毅却说:“无妨,在场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