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渡抬眼问他:“什么?”
“你去换身常服,我们放一天假,我带你出宫去见见姐姐。”齐临渊说完就已经猜到了扶渡的反应,先一步按住了扶渡的脑袋,“别说教我,也别说不合规矩之类的话,今日是你生辰,我是皇上,怎么都是合规矩的。”
扶渡被抢了话,不甘心地抿嘴:“好吧。”
扶渡心里是想见一见姐姐的,但是他从未跟齐临渊提起过,因为恐惧和不安占了上风,让他羞于去跟姐姐见上一面。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时隔五年,五年前她们俩一个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一个是嫁作他人妇的温柔大姐姐;而一别五年,早已物是人非,现在一个是不能抛头露面的深闺妇人,一个是被困于朱墙内的小小宦官。
扶渡不说,齐临渊也知道他心里的顾虑。所以哪怕他刚上任的时候就能让扶渡跟姐姐见上一面,他却也一直等到了现在,等了大半年,终于寻了这么一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带着扶渡去与姐姐见上一面。
齐临渊这么做其实也有私心在里面,那是他惧怕扶渡在见到姐姐后会反悔,想要留在姐姐的身边而不是自己的身旁,那么齐临渊觉得自己或许会疯掉。虽然现在因为立后的原因,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次变得危机,可齐临渊却愿意相信两人之间的感情。
因为爱他,所以也愿意相信他是同样爱着自己的。
元宝不在,小顺子一个人给扶渡束发。先前都是不管三个人里那一个过生辰,另外两个人就负责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虽然在宫里还是要穿着官服,但是却会给寿星加上许多配饰,叫他看着喜气一些。
其实再往前数,还有一个阿福的……不过慢慢地阿福开始疏远扶渡,连带着与扶渡交好的小顺子的元宝,现如今又落得这么个下场……
不过今日扶渡得以出宫,不必穿着官服,而是换上了齐临渊给他准备的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的肤色更亮,本来就生的白,现在更像一块雪白的糖糕了——齐临渊总是这样形容他。
小顺子给扶渡挑了一支素银束发钗将他的头发高挽起来,又拿出镶着白玉的浅蓝色束带搭配他的衣裳。
扶渡眼见小顺子又拿出一块上好的白玉坠子要往自己的腰间系,抗拒地往后多了一步:“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有什么夸张的,这样才与你的气质相称呢。”小顺子一把扯过扶渡,替他系上了挂饰,“从前就听人说你是富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