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齐临渊说道，“今日是扶渡生辰，他是主角，你们不必在意朕，把朕当做是来给扶渡贺寿的普通朋友便是。”
既然齐临渊都这么说了，龚毅和扶清也都多多少少听过一些风言风语，也能猜到齐临渊跟扶渡的关系，所以便应道：“是。”
得了允许，扶清上前拉住扶渡的手：“幺儿。”
“大姐。”扶渡紧紧的攥着扶清的手，“大姐，我好想你啊。”
“龚将军，可否赏脸与朕去书房下一盘棋？我们在这，倒是打扰了他们姐弟叙旧。”齐临渊提议道。
龚毅正有此意，现在齐临渊提了，他正好顺势答应：“好，皇上请。”
“多谢皇上。”扶清拉着扶渡向齐临渊答谢。
齐临渊挥挥手：“不必多礼。”
目送走了齐临渊和龚毅，扶清拉着扶渡的手问他：“他待你好吗？”
“什么？”扶渡假装没听懂。
“你不用跟我装痴卖傻，我叫你姐夫打听了，宫里的人好些都说你跟他有关系，还说他为了你都杀了从小在他身边服侍的人。”扶清刻意避开了“太监”这两个字，怕扶渡听了心里不好受。
“那是因为他企图杀我，还误伤了皇帝，行刺皇上本就是死罪……”扶渡辩解道。
扶清打断了他：“好，这些不提，那刚刚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都没意识到你须得谢恩？你在他身边没有规矩已经成了习惯，他不怪罪你，但若是给别人抓住了把柄，你该怎么办，他能护着你吗？”
扶渡毫不犹豫地答了一句：“他可以。”
“什么？”扶渡回答得太快，扶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我说，他会护着我。”扶渡告诉扶清，“此次若不是他，我该被杖毙的。”
扶渡将前因后果告诉了扶清，不过省略了齐临渊和司徒宥齐之间的事情，只挑了跟自己有关的说。这件事理应保密的，虽然扶清只是个深闺妇人，还是自己的亲生长姐，但他还是要替齐临渊考虑，对任何人都要守口如瓶。
“你是说，他为了你，要立别人做皇后？”扶清听完满脸震惊，“他为了你，真的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甚至同意立费家的女儿做皇后？”
“嗯。”扶渡点头，“要我看着他立后，看着他被费家所控制，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扶清皱眉：“不许说这些晦气话，快呸呸呸。”
扶渡知道扶清从前就不爱听这些话，想来五年前灭门一事之后该更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