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渊甚至去了大理寺,全程参与了王鹏一案的审理。
从司徒宥齐府上带回来的那几个人早就被司徒宥齐威逼利诱过了,一口咬死自己宁死不屈,什么也没向司徒宥齐透露。这么说一来听了司徒宥齐的话,不怕他日后上门寻仇;二来不怕得罪费家,自己既然什么都没招,还因为嘴巴太严被司徒宥齐好一通折磨,那么费丞相和费太后若是怪罪下来,怎么也发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王鹏却不服,一口咬死了自己跟费崎是一伙儿的,非得要拉一个下水不可。他的罪行逃不了一死,所以也就无所畏惧了,管他什么费氏、什么皇亲国戚,王鹏就是要人陪着自己一起上路。
“你说费公子跟你同流合污,可有证据?”其实证据就在齐临渊的手上,他却还要装模作样地问上一句。
“证据?我没有。”王鹏苦笑道,“不过这件事跟他到底有没有关系,皇上您最清楚了,不是吗?”
齐临渊揣着明白装糊涂:“朕怎么会知道?有证据的话你便拿出来,莫要在这里打哑谜。”
“哈哈哈……”王鹏忽然像疯魔了似的放声大笑,“我知道了,皇上您跟费家做了交易是不是?我就是那个替罪羊,对不对?”
见王鹏言语间对齐临渊不敬,大理寺卿蒋誊舒拍了惊堂木:“大胆!”
王鹏却对蒋誊舒的警告视而不见,继续说着:“五年前,我替当年的淮宁王,也就是现在的淮王齐兴野拔掉扶家这颗眼中钉,他原本答应我要扶我做尚书,最后却只给我谋得了一个侍郎的位置。年初皇上要查扶家当年的案子,那个没用的淮王怕查到他的头上,就想要我替他背黑锅,所以跟我分道扬镳。我苦心经营,终于攀上了费家这棵大树,却因为你齐临帝与费家的交易被推了出来……皇上,你们齐家人,可真是把我害得好苦啊。”
既然王鹏把一切都抖了出来,齐临渊索性也跟他撕破了脸:“所以你就要拉费公子下水,陪你一起死吗?”
“是,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死到临头,王鹏已经丝毫不掩饰了。
“你动不了费崎的,何不换个人呢?”齐临渊眼神阴翳,“你恨的是齐家人,干嘛不挑个姓齐的垫背呢?”
“什么?!”不止在座的蒋誊舒和董怀杰,就连几近疯魔的王鹏,都被齐临渊的疯劲儿吓了一跳。
“怎么,不敢挑?”齐临渊居然还能勾起嘴角笑出来,“那朕替你挑好了,就挑你刚刚提到的淮王,齐兴野,怎么样?”
王鹏现在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