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想要如何?”齐临渊长刀直入。
“皇上言重了,费崎确实有错,也确实该罚。不过若是他成了皇上的小叔子,那他犯的错到成了皇家的污点,实在是不合适。”费崎有个姐姐,也到了该出阁的年纪,费太后是想要以此来牵制住齐临渊。
齐临渊猛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太后此言何意?”
费太后却像是没看见齐临渊的反应一样:“费崎的胞姐费蔓婷,现如今待字闺中,是后位的绝佳人选。皇上也快到及冠之年了,该考虑后宫之事了。”
齐临渊强逼自己镇定下来:“朕以为,除此之外,能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还有很多。”
“可哀家就这一个条件。”费太后又加了一层筹码,“皇上放心,等到蔓婷做了皇后,费崎虽是担不了责任,可他的同伙王鹏,哀家却可以交由你们处置。当年扶家一案也少不了王鹏从中撺掇,叫他借了秦安王的势,那秦安王跟先帝是一母同胞,不然也不能让王鹏这样的人一步步坐上了侍郎的位置。处理掉了王鹏,也算是为了扶家报仇,这笔买卖,不亏。”
齐临渊捏紧了拳头,下意识地要去看扶渡的反应,却看见扶渡双目失神地看着刚刚被自己搁在桌上的玉牌,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费氏的条件。
“对了,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与宫外人私通,按照宫规理应杖毙。没记错的话,查案期间,当事人私自与案件负责人接触,按律也是该重罚的。”费太后朱唇轻启,说出了压垮齐临渊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人赃并获,数罪并罚,就算是皇上您,也保不下扶渡吧。”
“好,朕答应太后。”齐临渊闭上了眼睛。
费氏满意的笑了:“很好,那这件事便一笔勾销,哀家就当从未见过这枚玉牌,也请皇上兑现承诺,立即下旨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