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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金店的蔡老板最先坐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说!我说!将军想知道什么,我通通都说。”
司徒宥齐笑了,将火烙丢回火盆里:“蔡老板是个识趣的人,我喜欢。”
司徒宥齐捡起地上的账本,翻开第一页,找到了费氏钱庄同蔡氏金店的钱款往来,手指点在那一条将账本推到姓蔡的面前:“那还请蔡老板从头开始,一条一条地说给我听。”
姓蔡的说,司徒宥齐听,老管家在一旁拿着纸笔记录,三本账本从头到尾一条不落,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有人开了先例,剩下的人也怕留到后边会真的被司徒宥齐动刑,一个接一个地抢着说。
但其中也不乏嘴硬的人,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不愿意开口了——一个是费崎的狐朋狗友、钱氏茶庄的少东家,一个是费崎的远方堂弟、前不久包下了皇城第二大的青楼。
原本是家道中落从永州来投奔费家的,现在却豪到能包下那么大一家青楼,背后是谁的手笔可想而知。
“都不愿意说?好,那就别怪本将军下手重了。”司徒宥齐挑了费崎的堂弟,叫人绑在了十字刑架上,自己拎起了鞭子,“不过我可事先告诉你,本将军下手重,曾经一鞭子抽断了敌军副将的胳膊。但你也别害怕,这鞭子不比战场上用的鞭子结实,应该抽不死人。”
费崎的堂弟害怕了,求饶不止,但司徒宥齐不听,毫不犹豫的抽了他两鞭子。其实司徒宥齐是收了力的,不然这两鞭子下去可能真的能把人抽死。可饶是如此,司徒宥齐的手劲还是不容小觑,只两鞭子,就让费崎的堂弟像是丢了半条命一样。
司徒宥齐及时收了手,不然真要把人大事了。他拿了账本递到费崎的堂弟面前:“现在想好了吗?”
费崎的堂弟哪里还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