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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明白他的意思。
若是被发现了是他在调查费家的生意,那便是得罪了太后和宰相,他是大将军龚毅的人,一旦这件事闹起来,便是满朝文官与武将之间的冲突了。
“末将会注意的。”司徒宥齐答道。
元宝又将刚刚拿在手里的玉牌掏了出来递给司徒宥齐:“差点忘了,皇上说如果有了消息,将军便将这扶家玉牌托人传到宫中交给扶渡,到时候皇上就会派人来找将军了解情况的。”
“好。”司徒宥齐将玉牌接过来仔细收好。
两人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司徒宥齐的府邸,哪怕是贴身的下人也都被赶走,书房里甚至是周围都没留一个。就连龚毅来找他商量军务机密都不需要如此谨慎,这俩人这般小心反而有些多此一举了。
传完了话,元宝也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要赶紧回宫去给齐临渊复命了。
元宝起身告别:“奴才便不叨扰将军了,将军留步。”
“公公慢走。”虽然元宝说了留步,但司徒宥齐还是跟着元宝,想着怎么也得送到门口。
“司徒将军不必送了。”元宝欲言又止,“其实……将军不必叫我公公的,我官阶低,配不上这般尊称,将军直呼我为元宝就好。”
元宝不知道的是,不管官阶大小,宫外人遇见了都会叫一声公公的。虽然他们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宦官,却因为这些宦官是离皇上最近的人,所以都费尽心思地讨好宦官们以求能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
可是元宝年纪小、官阶小,先前又一直跟着没权没势的四皇子,所以自然也没有人活动关系活动到他的头上来。
司徒宥齐却忽然笑了一声:“公公叫元宝?”
元宝一脸蒙圈地点头:“嗯。”
“末将的乳名也叫元宝。”司徒宥齐笑道,“末将是元宵节生的,在末将的老家洛州,元宵的土话就叫元宝,所以儿时家里人一直唤我为元宝。”
“奴才与将军竟有这等缘分。”元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