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扶公子?”那人也是一愣。
“我不是扶公子,我是扶公子派来的……下人。”元宝的官阶其实跟扶渡一样,却也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通报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似乎是搞错了,闹了个乌龙。
但司徒宥齐还被蒙在鼓里呢,一见到元宝,就单膝跪下、右手举在胸前朝着元宝行了个武将礼:“末将问扶公子安。”
元宝吓得连连摆手:“不不不,司徒将军行如此大礼,奴才受不起的。”
司徒宥齐却以为是因为扶渡自认为是个宦官,才会这般客气:“公子是二夫人的家弟,末将理应如此。”
“司徒将军误会了,我不是扶公子。”元宝急的满脸通红,“奴才是皇上身边的另一个宦官,不过是拿了扶渡的玉牌来,叫将军误会了。”
“原来不是扶公子,那便给公公问好了。”司徒宥齐没有因为对方不是扶渡就轻视,而是再一次行了个礼,刚刚那个是给扶渡的,这个是给元宝的。
元宝见司徒宥齐认真的样子,更是着急,简直顾不上什么规矩了,直接上手去扯司徒宥齐让他起来。
元宝在宫里都没被这么认真的对待过,一是他年纪小,二是他官阶也不够高。更别提面对这些宫外人了,人家一听说自己是宦官,不鄙夷自己就不错了,大部分都是张口一个“太监”闭口一个“太监”的,像司徒宥齐这般尊重的倒是头一个,反倒叫元宝有些不自在了。
更何况,司徒宥齐的官位不知道要比元宝的高了多少,元宝面对他时是该自称奴才的,而司徒宥齐却不用屈尊称自己为“末将”。
司徒宥齐听了元宝的话,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等司徒宥齐真的站起来了,元宝才发觉对方究竟有多高,自己本就是小个子,总是被小顺子和扶渡取笑身高,现在居然才到司徒宥齐的下巴颏。
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在沙场练出来的,司徒宥齐有一身小麦色的皮肤,星眉剑目,模样倒是端正的很,不过一道刀疤自眼尾划至鼻翼,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司徒宥齐哪里知道元宝心里实在想什么,只见他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呢,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侧:“末将脸上有东西?”
元宝惊了一下,赶紧低下了头:“没有,是奴才失礼了,将军莫怪。”
“这是扶渡的玉牌。”元宝将扶渡给的玉牌从怀里掏出递给司徒宥齐,“以此来证明身份,将军可以放心相信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