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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最不愿让我坐上皇位的……是慈宁宫的那位吧?”
“不是的!”阿福现在越是大喊大叫,就越是坐实了齐临渊的猜测。
齐临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福“说到底,朕同你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自以为同你有些情分,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恨朕。”
阿福原是抱好了必死的决心,现在居然还会因为齐临渊的眼神而感到战栗:“爱之深,责之切。奴才也曾将陛下当做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主人,若不是实在寒了心,又怎会连性命都不顾了,只为了争一口气。”
“可朕还是想不明白,杀了扶渡,对你有什么好处?”齐临渊摸着下巴,“杀了他,你也不能取代他,却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值当吗?”
阿福冷笑道:“不蒸馒头争口气,反正有他在一日,奴才便永无出头之日,干脆拉了他一起下地狱。”
“现在朕倒是很好奇,你是何事成了慈宁宫的人?”齐临渊在提问时,已经将阿福是太后的人这个假设当了真。
而阿福果不其然上了套:“陛下若是肯将您的偏心分给奴才一些,奴才也不会狠下心来易了主。”
“看来你确实是慈宁宫的人了。”齐临渊得到了答案,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不过朕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搭上太后这条船的?”
阿福知道自己说多错多,这下学了聪明,干脆一句话也不答了。
一直没说话的扶渡却忽然插了嘴:“你倒是提醒我了,先帝在世是,奴才曾听闻宫中有嫔妃喜豢养男宠,当时受人蒙蔽以为那人是太皇太后,才会犯了错……现在看来,该不会是……”
扶渡还没说完,就被阿福厉声打断:“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急什么?”扶渡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看来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急眼了?看来咱们俩向上爬的方式没什么两样,你又有什么资格嫌我腌臜?”
齐临渊听着听着便锁起了眉,他知道扶渡这是因为阿福的话生气了,才会如此折煞自己还要恶心对方。
“我没有!”阿福大声反驳道。
“呵。”扶渡冷哼一声,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倒是把阿福气了个彻底。
其实扶渡哪里是真的知道什么,完全就是为了恶心阿福,气得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顾不上了。他既然嫌自己恶心,扶渡便要把他说成是自己一样的人,叫他骂人都要连带着自己一起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