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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现如今已经无所顾忌,不再在齐临渊面前自称“奴才”,言语也强硬了许多。
    齐临渊虽是没得到确切的回答,但也从阿福的话中得知了他要杀的确实是扶渡,所以问他:“你与扶渡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阿福终于抬眼看了齐临渊一眼,确实满眼的怨怼:“无冤无仇?陛下又怎么知道我同他无冤无仇?”
    齐临渊眉尾轻挑,眼神却冷漠至极:“哦?那你同朕说说,你们俩之间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
    阿福当真讲了起来,语气满是埋怨:“奴才自幼跟着陛下,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那时同奴才一起入宫的,有一个同乡的兄弟,奴才在陛下面前提过几回,那是奴才在世上最亲的人了。”
    ——“您应当不记得了,奴才告诉过您,他后来去了慎刑司当职,就是那个您为了扶渡杀光了所有人的慎刑司。那时你可曾记得,那里有奴才一直挂在嘴边的兄弟?”
    齐临渊皱眉,他当初确实因为扶渡的事气疯了,还真忘了这一茬。而且这个兄弟齐临渊也只在阿福的嘴里听过几回,面也没见过,气急之下忘了倒也情有可原。
    阿福又继续说道:“不过贵人多忘事,奴才那时也不怪你。各事其主,他得罪了我的主子,活该掉了脑袋。”
    ——“再后来,您当了皇帝,住进了养心殿。奴才还是同往常一样住在前院的配房,跟一群人挤在一处,就像小顺子还是住在后院的耳房一样,这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扶渡他一个才跟了你近两年的小太监,还是个勾引太皇太后未遂被您救下的有罪之人,甚至背弃了您,去了一趟东宫又回来。又是凭什么能住进后院的耳房?”
    ——“奴才想了好久,后来奴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在床上将陛下伺候得高兴了,陛下便赏他住进了后院耳房。他一个人住,却也便宜了陛下,不是吗?不然我昨晚半夜去的他房里,陛下怎么也在,还只穿了里衣,想来又是在做什么苟且之事吧。”
    齐临渊越听脸色越阴沉,却强忍着没有打断他,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胡言乱语!这些都不过是你给自己的嫉妒心找的借口罢了!”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哪句有错?!”阿福吼出声来,“陛下,您可以不承认,但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您心里清楚!”
    “正是因为朕心里清楚,昨夜才会留你一条命到今日来问话。”齐临渊目眦欲裂,“你背后有人指使你,是也不是?”
    “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没人指使。”阿福忽然急了眼,连“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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