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还能举一反三。
齐临渊哭笑不得:“哪里还能有下次?要是再有下次,让你受了伤,我算是白被捅了。日后我便要把你拴在身边,侍卫护着我便是护着你,再不能叫你在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扶渡被逗笑了:“怎么拴在身边,你倒是把我说的像是能挂在腰间的玉佩。”
齐临渊开始不做人了:“你也不是没挂在我腰间过……”做那事时,扶渡的腿确实是挂在齐临渊的腰间的……
不出所料,齐临渊刚说完便挨了扶渡一巴掌。
齐临渊忽然捂着腹部“哎呦”一声,可把扶渡吓坏了:“怎么,打到你伤口了?”
“没有,逗你玩呢。”齐临渊笑得狡黠。
扶渡被戏耍,气得背过身去不理齐临渊了,齐临渊“扶渡”“宝贝”“小扶渡”都叫了个遍,也没能哄他转过身来。
齐临渊伸手搂住了扶渡的腰:“好扶渡,我都受伤了,你就原谅我一回吧。”
果不其然,齐临渊现在一提自己的伤,其他的任何事在扶渡的眼里都不算什么了。
其实这都是齐临渊故意的,为的就是转移扶渡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哭了,不然明日他的眼睛真得肿成核桃,并不是齐临渊故意吓唬他。到时候不仅是肿,还得痛上好久,难受的是扶渡,心疼的还是齐临渊自己。
“好啦,你快歇息吧。”扶渡按着齐临渊的肩膀让人躺下,“我在这看着你,你放心睡,我不会让你压到伤口的。”
“一起睡吧,你总不能也一夜不合眼吧。”齐临渊拍了拍身边的空处,示意扶渡躺下。
“不行,我的看着你,不能睡着。”扶渡拒绝了齐临渊,“而且我同你睡在一张床上,万一压着你的伤口了,那岂不是罪加一等。”
齐临渊皱眉:“谁要真的治你的罪啊,我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找借口叫你留下了陪我,你现在一夜不睡地看着我,倒真成我罚你了。”
“我害你成了这样,本就该罚,没什么好说的。”扶渡替齐临渊改好了被子,“你乖乖睡吧,受了伤就得好好休息。”
齐临渊还是不妥协,扯着扶渡的胳膊逼他躺下:“你不睡,我就也不睡。”
扶渡强撑着床板:“不行,你知道的,我睡觉不老实,会压到你的伤口的。”
“不会的!我抱着你,叫你动弹不得,你就压不到了。”齐临渊的力气到底还是比扶渡的大,最后还是让扶渡躺在了自己身边。
扶渡实在是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