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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齐临渊时才会这般恶语相向,甚至求死。
    “扶渡!”果不其然,齐临渊被扶渡的话惹怒了,吼了扶渡一声后,又开始后悔自己再一次对扶渡太凶了,于是接着软下了语,“你若是对朕的做法有所不满,大可以骂我一顿撒气,只是不要这样阴阳怪气地跟朕说话,好不好?”
    可扶渡在这方面似乎永远也不懂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皇上,恕奴才愚昧……”
    “扶渡!”齐临渊厉声打断了扶渡,但这从显然是可以收着自己的情绪,态度较之刚才也没有那么的激动。
    扶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圣上息怒。”
    扶渡嘴上说着让齐临渊息怒,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激怒齐临渊。
    齐临渊大步跨到扶渡面前,扯着扶渡的胳膊蛮横地将人从地上扯起来,将人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目眦欲裂。
    扶渡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桌沿,痛得他眼前发黑,却固执地在齐临渊面前咬牙坚持着一声不发,故作坚强,不甘示弱。
    齐临渊一手扯着扶渡的胳膊,一手捏着扶渡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日我唐突了你,我原以为你同我一样……”
    我原以为你同我一样喜欢我的……
    扶渡脸朝着齐临渊,但却仍是垂着眸子,不愿抬眼看齐临渊一样,因为那样的行为不合规矩,不该发生在皇上和他的臣子之间。
    与此同时,扶渡说出的话也是同样的冰冷:“皇上,在奴才面前,您该自称为朕。”
    “可是那日在龙床上,你同我便是以‘你我’相称的。”齐临渊凑到扶渡的耳边故意说道。
    扶渡猛地抬了眼,看向齐临渊。他没想到齐临渊会如此直白地提起那日之事,大概是真的被自己的态度惹恼,所以才口不择言,只是为了让扶渡不再显得那么冷漠。
    扶渡倒是不再那样淡然,却过为已甚,叫扶渡一下子急了眼:“那日之事,皇上莫要再提。若不是迫不得已,奴才也不会那样口不择言。可哪怕如此,皇上若是要怪罪下来,奴才也别无二话。”
    “为何不能提?我今日偏要与你说清楚不可。”齐临渊也急红了眼,“扶渡,那日是我强迫你的不错,可我那时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我确实心悦与你。可你从前对我好,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当上皇帝之后能替你为扶家沉冤昭雪,是不是?扶渡,是你先负了我的。”
    扶渡看着齐临渊,满眼地震惊。时至今日,他才知道在齐临渊的心中原来是这样想的,原来是这样的原因才使得齐临渊在登基那夜失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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