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顺子看出这次不只是扶渡在别扭,齐临渊也在闹别扭。
“好顺子,你就告诉我,我的小扶渡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天天垮着一张脸,叫他同我一起玩也不愿意,整日就想自己一个人待着。跟从前相比,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元宝担心扶渡,怪自己粗神经,到现在才发现扶渡的不对劲,只能去问比自己心细的小顺子。
但小顺子那天夜里也不在圣前侍候着,他又能知道点儿什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打登基那夜圣上醉酒,将宫人统统赶走,只留了扶渡一人在圣前伺候,在那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召见过扶渡上前了。”
元宝若有所思:“那是不是那日扶渡做了错事,惹得皇上不高兴了,所以才不敢再出现在皇上跟前?皇上也因此对扶渡不悦,不想召他来圣前伺候?”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小顺子若有所思,总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先前因为花根的缘故,扶渡也不是没有避着齐临渊过,但那时是扶渡单方面地不想要出现在齐临渊面前。
那时齐临渊会直接将扶渡叫到自己面前,利用自己的身份让扶渡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但这次不同,扶渡不愿意侍于齐临渊跟前,齐临渊也一次都没有召过扶渡。
元宝是个实心眼的,从小顺子的话中听出了齐临渊和扶渡的关系是从登基那夜开始恶化的,自己思来想去又揣测不出原因,干脆直接去找扶渡去问个清楚。
——扶渡与自己关系最好,定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的。元宝想。
元宝本想到了第二天再问的,但他当夜躺着床上辗转反侧,觉得自己要是不快些弄清楚,今夜怕是都睡不着了。
只披了件外衣,元宝便来到了扶渡的耳房外。刚要抬手敲门,屋内传来的声音吓得元宝立马缩回了手。
——那是齐临渊的声音。
大抵是扶渡先问了一句:“皇上深夜孤身一人到奴才的耳房来,不知所谓何事?”
齐临渊说:“若不是你白日里躲着朕,朕也不至于要夜半摸来此处。”
元宝不敢听下去了,偷听圣上的墙角也不知道是不是死罪,元宝胆小,不敢以身试法。他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小顺子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因为齐临渊故意没带小顺子,还是小顺子擅离职守了,元宝决定去寻一寻小顺子。
屋内,齐临渊因为是躲开了门外小顺子的视线,翻窗偷溜来的,因为嫌披了披风不方便翻墙,便只着了里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