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被强迫的话。
可是扶渡现在摸不清齐临渊对自己的心思,所以扶渡躲着齐临渊。万一齐临渊对自己像是军营里的将士们看待扶涟、扶沄那般,扶渡才是真的会觉得耻辱和恶心。
不过这时的扶渡还不知道自己对齐临渊的感情叫做喜欢,也不知道自己所担心的不过是齐临渊做这些却并不是因为喜欢自己。他入宫的时候还太小,虽然已经在宫里待了四年,过了二八冠礼,而今十七过半未到十八,并未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情爱,他对此一无所知。
齐临渊拿起筷子,又大力搁回了碗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旁服侍着的小顺子还以为是菜不合齐临渊的口味,弯着腰上前来问齐临渊要不要叫御膳房换几样菜来。
齐临渊摇头,然后问他:“慎刑司的人处理了吗?”
“都处理好了,一个没留。”小顺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那几个动手的,都没让好好走,死前也都用了刑。”
齐临渊点头:“好。”
问完问题,齐临渊又拿起了筷子,夹了菜进碗里,却又放下了筷子。
小顺子再次向着齐临渊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陛下,还是没胃口吗?”
齐临渊在心里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好几日没见扶渡了,他在忙什么?”
“他前几日说是扭伤了腰,要请几日假。”小顺子答道,“要叫他来吗?”
小顺子回答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上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按规矩来讲,一个太监只是因为伤了腰便能不来服侍皇上,这确实是很不合规矩的。
那日扶渡跟自己请假的时候,小顺子也是看平日里齐临渊似乎对扶渡特别宽容,这才准了扶渡的假。现在齐临渊若是发作了起来,不仅是扶渡,可能自己都要连带着受责罚。
可齐临渊却说:“不用了,既然伤了,就让他歇着吧。”
齐临渊心里觉得是自己将扶渡折腾得太狠了,才让扶渡到现在还觉得不舒服的。所以现在虽然对扶渡总是躲着自己感到心里不舒服,但却也不好发作,总不能明知道人家不舒服还要把人拽来侍候自己用膳吧。
“他的腰……是如何伤到的?”齐临渊问这话时其实心怀侥幸,万一扶渡是真的伤到了而非是在故意躲着自己,那么心里倒也不至于这么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