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齐临渊端着药碗站了起来,“一个月后就是登基大典了,到时候你得陪在旁边站上不少时辰,所以这几天你好生养着身子。我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忙,明日再来看你了。”
扶渡并没能发现齐临渊的异常,只当齐临渊是当真要忙着登基的事宜:“好,陛下不必挂念扶渡,扶渡会快些养好身子的。”
齐临渊的确每日都在忙着准备登基大典的事情,毕竟没有登基大典,就不算正式登基。
可即便如此,齐临渊却还是每天都能抽出时间来督促扶渡喝药,有时候扶渡嫌苦想偷偷少喝一顿,却总能被齐临渊抓住,然后逼着喝完一大碗黑苦的药汁。
不仅如此,齐临渊甚至能每日两次亲自给扶渡擦药,哪怕扶渡说自己能来,齐临渊却还是那一套说辞:“你背后又没长眼睛,你能什么?”
这话扶渡在当初被已故的太后手底下的老太监打伤后,就从齐临渊的嘴里听到过一次。那时候齐临渊只是个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扶渡就觉得足够大逆不道了。现在齐临渊成了皇帝,扶渡就觉得更不应该了。
可齐临渊到底是皇帝,他的话扶渡反驳不得,只得乖乖就范。
扶渡被齐临渊养的很好,虽然从慎刑司出来后,原本就纤细的身形现在变得更加消瘦了,但却比刚被接回来那时候脸上多了二两肉。
哪怕已是阳春三月,天气虽然还是很冷却也开始回暖,但祈元殿的炭火现在每日都烧得旺旺的,汤婆子也一刻不闲地供着,扶渡这么些日子竟也没觉得膝盖不舒服。
而且章寅给开的要确实很有用,扶渡身上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结的痂也褪去了,只有凑的很近才能看到几道细微的白痕。
说到底,在慎刑司虽然受了不少罪,但却并没有很重的皮外伤,反倒是内里被伤得七七八八,看样子须得调理不少时间才能养回来。
登基大典那天,齐临渊在临出门前还专门问了扶渡,膝盖还可以吗,扶渡答无妨。
可齐临渊却转头嘱咐道:“元宝,你记着往养心殿的龙床上多铺几床褥子,被子也挑厚点儿的。”
今日登基大典结束,齐临渊就得领着祈元殿的一众宫人入住养心殿了。
“可是皇上,现在已经开春了呀,垫那么多层恐怕要热的。”元宝怕齐临渊万一夜里热着了,也是睡不好的,到时候还是得发作自己。
“朕这几日不耐寒,想发发汗。”齐临渊吩咐道,“朕让你垫上你就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