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他们?”齐临渊斜睨了一眼外面跪着的太监们,“都快是死人了,你担心他们做什么?”
“什么?”扶渡并不是没听懂齐临渊的意思,只是惊讶,所以想要确定一遍。
齐临渊肯定了扶渡的想法:“他们将你打成这样,我怎么可能饶他们一命。怎么,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扶渡还没有回答,门外跪着的太监们已经待不住了,于是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皇上饶命啊”。
齐临渊看了站着的小顺子一眼,小顺子心领神会地训斥道:“干什么干什么?都安静些,别吵着皇上。”
齐临渊又低头问扶渡:“你觉得呢?”
扶渡垂着眸子:“奴才哪有做决定的资格,当然一听都听皇上的。”
“嗯,那就都杀了吧,一个不留。”齐临渊下完命令之后,凑到扶渡耳边小声说道,“你不记仇,我还心疼呢。”
出了慎刑司,扶渡的眼睛因为太久不见光了,现在被阳光晃得睁不开。
“刺眼的话就把脸埋到我怀里。”齐临渊叮嘱道。
扶渡这下学乖了,听话的把脸埋了起来,还抬起胳膊环住了齐临渊的脖子。
正如齐临渊所说的,偌大的后宫果真一个人都没有。
一来今日先帝驾崩,本就不宜抛头露面;二来今日新帝篡位,人人居而自危,生怕祸及自己。
毕竟新帝是那个总被忽视的四皇子,从前不得势的时候谁都能来踩上一脚,所以现在人人都怕自己从前得罪过齐临渊、或是背后议论他的时候被人听了去,齐临渊万一是个记仇的人,那么自己这个脑袋可算是保不住了。
齐临渊带着扶渡回了祈元殿。虽然齐临渊现在做了皇帝,但是先帝的遗体还停在养心殿,而且齐临渊也还没正式继位,所以近期也不会搬去养心殿住,还是得暂时住在祈元殿。
到了祈元殿,齐临渊就立马把吩咐元宝提早准备好的汤婆子连同扶渡一起塞进了被窝。
扶渡挣扎着要下床:“这是殿下您的床榻,奴才怎么配睡!”
齐临渊拽着被角将扶渡固定在床上:“朕让你睡你就能睡。”
“可是奴才身上脏。”扶渡知道自己衣服上现在全是血迹和泥渍,这么一睡,齐临渊的床得被自己弄的不成样子。
齐临渊却不在乎这些:“不碍事,等太医来给你诊完,带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让人把床上这些全换了就行。”
小顺子在回来的路上就被齐临渊支去找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