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渡是懂威逼利诱的,现在齐临渊心里最想的就是他的伤快些好,这样便不用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说的次数多了,齐临渊每次刚想要伸手去抓,脑子里就自动响起扶渡的话,探向后背的手又收了回来,为的自己能快些好起来。
后来小顺子回来了,发现齐临渊竟变得这样听话,都忍不住私底下偷偷去向扶渡取经。
从前扶渡还没有来祈元殿的时候,齐临渊也有被兄弟们开了太过头的玩笑给弄伤了的时候,每每小顺子劝他谨遵医嘱,齐临渊只会闭上耳朵装作听不见,还是我行我素。
但其实扶渡哪里来的什么方法,只不过是齐临渊愿意听他的话罢了。扶渡叫他做什么,齐临渊虽然喜欢先说反话都扶渡开心,但寻完乐子之后,便又会听话地照着扶渡的话去做,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反观在齐临渊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的小顺子和元宝等人,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拥有跟扶渡一样的待遇。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扶渡现在面临的最大的难题便是为齐临渊擦拭身子。
齐临渊看着为了给自己擦拭腰腹,红透了整张脸,几乎要把大半个身体都探进浴桶里的扶渡,无奈地用没有伤到的左手接过了扶渡手中的毛巾:“还是本皇子自己来吧。”
扶渡将最难做的活儿交给了齐临渊,自己无所事事地站在浴桶边,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好。若是一直盯着齐临渊看,自己反倒像个变态;可若是将目光移到他处,扶渡又怕齐临渊再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就成了自己的罪过了。
齐临渊虽然头都没抬一下,但是大概是感受到了扶渡的尴尬,便开始同他闲聊:“你同本皇子共处一室,好像总是这般尴尬,叫本皇子险些以为你是不喜欢本皇子呢。”
扶渡赶忙否认:“奴才不敢。”
齐临渊不知道是在确认什么,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不喜欢?”
“千真万确。”扶渡认真地就差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了,“四皇子救过奴才一命,奴才的连命都是四皇子的,怎么会不喜欢四皇子呢。”
“到头来,是在报救命之恩吗?”齐临渊忽然有些不悦,虽然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这种不悦是从何而来。
扶渡也同样不知道齐临渊为何会忽然不高兴,但还是很认真的解释道:“不只是救命之恩,四皇子待奴才好,奴才心里都明白。奴才定不会辜负四皇子,如若四皇子需要的话,奴才可以为了殿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