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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报之以微笑。
随后,齐临渊将目光转回齐兴帝这里,手中握箫行礼,等待着齐兴帝对自己的点评。
齐兴帝的语气中难掩对齐临渊此番表演的欣赏:“看来是朕平日里不够关心你,居然不知道这祈元殿卧虎藏龙,你竟然吹得这样好的箫。”
“父皇谬赞。”齐临渊记忆中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被齐兴帝称赞,心中不免暗喜。
齐兴帝却很是高兴:“这把箫便赏给你了,这样好的技巧才能配得上这把上好的箫。”
“多谢父皇。”得了赏赐,齐临渊却又忽然高兴不起来了。
齐兴帝说的是要用齐临渊的技巧去配这把上好的箫,而不是觉得这样好的箫才能配得上齐临渊的技巧。
虽然听来其实并无太大的差别,也或许是齐临渊从来没有被认真夸奖过,所以才这样心思敏感,他忽然觉得在齐兴帝的心中,自己或许还不如这把上好的白玉箫来的珍贵。
这样的想法一出,齐临渊又立马自嘲地将其否定掉了。自己在齐兴帝中是什么地位,长久以来自己早已经习惯。现在陡然被另眼相待,就开始期盼着自己能涅槃重生,似乎有些太过理想主义了。
齐兴帝并不知晓齐临渊心中所想,又问他:“这吹箫之艺法,是谁叫你的?”
“回父皇的话,儿臣儿时幸得隆恩,曾召外祖入宫照拂。儿臣的外祖是淮州的乐师,最是精通长箫,儿臣因此耳濡目染,便也习得一二。”齐临渊回答道。
“朕记得,你的外祖曾在宫里住过几年,你便能习成这样,看来很是有天赋。”齐兴帝满意地点头,“即使如此,不如朕再命人给你寻个顶好的乐师,你跟着他学习,一定能在此方面有所成就。”
齐临渊立马谢礼:“儿臣多谢父皇。”
待到齐临渊回到自己的席位,扶渡已经回来了,面上也是难掩喜悦。
齐临渊看着扶渡的笑,顿时心里也觉得暖暖的,方才因为齐兴帝的话变得有些低沉得心情也稍许明朗了起来。
至少在这偌大的紫禁城,有一个人是真心为自己感到高兴的。
齐临渊故意逗扶渡:“就这么高兴?”
“嗯,高兴。”扶渡的眼睛亮晶晶的,“四皇子那样好的箫声终于被听见,奴才当然高兴。”
齐临渊笑了:“本皇子受